阳光落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衣袍在风中翻飞,头发散乱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天空中交缠的丝带。
韩凌双的灵力耗尽,脚下步伐打岔,人往前栽倒。
他一惊连忙调整抱简玉白的姿势,把她护在怀里用自己作为缓冲。
他闭上眼睛,倒地的瞬间他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背撞上一块突出的岩石,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阳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他身上的寒意和潮湿。
简玉白躺在他的胸口上,呼吸还算平稳。
幸好没事。
韩凌双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仰头看着天空。
溪水在流淌,野花在摇曳,鸟儿在歌唱,一切都很好。
“身负重伤,还敢单枪匹马闯天玄宗,勇气可嘉。”
韩凌双听见声音侧头顺着看过去,视线一路往上。
黑金衣袍,腰间系着一块玉,手上拿着一把剑。
再往上。
红色流苏耳坠。
韩凌双看清楚来人笑了一声。
“师兄……别来无恙啊。”
“张嘴。”
书常青蹲下,取出怀里面的药瓶,将一枚丹药喂给韩凌双。
他的视线落在简玉白身上,“你等着挨训吧。”
韩凌双长舒了口气,“师尊训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他看着天开口道:“你说……师尊会不会不喜欢她啊。”
书常青站起身,闻言挑眉,“怎么?现在想起还有师尊在了?”
“嘿嘿,”韩凌双眨了眨眼睛,傻笑一声,“师尊不喜欢的话我就悄悄跟她走。”
书常青有些无奈:“能起来吗?”
韩凌双叹了口气:“得缓一缓。”
简玉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清香和淡淡的药味。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
她又试着动了一下手臂。
左臂的断骨处还疼得厉害,不过好在被重新固定过了,绑着干净的布条,布条上带着药草气。右臂倒是没事,只是有几道浅浅的伤口也已经敷上了药,脸上的血迹和灰烬被擦得干干净净。
她撑着坐起来,目光环顾四周。
门被推开,声音很轻,推门的人似乎在刻意控制着力道,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门轴“吱呀”了一声,推门的人立刻停住动作,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吵醒什么才继续把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