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裴被关进东京监狱的第三周,松田本木以日本首相的身份,回到了他位于东京港区的私人宅邸。
苏思铭正坐在落地窗前,对着那幅早已完成的凤凰图发呆。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就职典礼的新闻,主持人义正词严地谴责顾清裴伪造证据、破坏国家安定。苏思铭关掉电视,转头看向松田本木,眼底依旧藏着一丝未散的不安。
“老公,顾清裴他……真的是因为恨我们,才伪造那些东西的吗?”
松田本木脱下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缓步走到他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抚过苏思铭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樱花:
“傻瓜,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他只是疯了。你看,官方都已经鉴定过了,那些视频全是P图和AI换脸。”
苏思铭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天在广场上,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骗人。”
松田本木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随即又被温柔覆盖。他将苏思铭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蛊惑:
“别想了,思铭。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顾清裴已经永远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了,以后,只有我陪着你。”
话虽如此,松田本木心里清楚,苏思铭心底那一丝怀疑,像一根细小的针,若不彻底拔除,迟早会酿成大祸。
顾清裴的失败,只是暂时的安稳。
他要的,是苏思铭绝对的死心塌地,毫无保留的依赖。
入夜,松田本木独自走进宅邸地下一层的绝密实验室。
这里由他私人掌控,不受日本内阁任何部门管辖,里面站着几位身着白大褂的顶尖生化专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化学试剂气味。
“松田首相,您要的药物,已经完成最终活体实验。”领头的研究员递上一份报告,“实验体在用药后,对指定目标产生不可逆的情感依附,服从性提升至97%,且无明显生理副作用,代谢痕迹可被常规体检完全掩盖。”
松田本木接过报告,目光落在报告首页的两个字上——
雀归。
雀归巢,永不离。
这便是他为苏思铭量身打造的,终极枷锁。
“药效持续时间?”
“终身。除非使用我们独家掌握的拮抗剂,否则一旦成瘾,无法戒除。”研究员恭敬回答,“而且,药物会潜移默化地强化他对您的正面认知,自动过滤掉所有负面信息和怀疑。就算以后再有人拿出所谓的‘证据’,他也只会觉得是恶意构陷,甚至会主动维护您。”
松田本木指尖轻轻敲击着实验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