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医生基本都下班,好在还有急诊分院,郁临行挂了个号,在导诊台护士的提示下来到科室。
“他这个手腕好像扭伤了。”郁临行率先开口。
苏元星坐在椅子上,啥都不用他操心,甚至连病情都有人帮忙述说。
“我看看。”是个女医生,戴着蓝色口罩穿着白大褂。
苏元星抬起右手,“就摔在地上扭到了,隐隐作痛的感觉。”
医生揉着他手腕处,“之前这里有受过伤吗?”
苏元星迟疑地点头道:“有。”
郁临行扭头看他。
“应该是扭伤加旧伤复发。”医生在电脑录入信息,“目前看不是很严重,建议明天来拍个片子。”
“不——”苏元星刚想出声。
郁临行说道:“嗯。”
“我先开个药给你们。”医生敲着键盘询问患者的基本信息,又问了他们什么关系。
“朋友,我陪他过来。”郁临行接过单子,扫了80元医药费。
“那关系还不错,第一次见朋友陪护,朋友出钱的。”医生说:“去楼下药房拿完药就可以回家了。”
走在医院走廊上,苏元星执意要还钱给他,不然就不肯涂药。
“你为什么来医院?”郁临行正在看单子信息。
“手扭伤了。”
“为什么手扭伤?”
苏元星立刻明白意思,“这个逻辑不成立,不能这样算。”
郁临行问:“考数学作弊了?”
“没有。”苏元星呢喃道:“欠人情真的好烦。”
尽管声音有些小,郁临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又不是无偿的,你也没零元购这些药,不存在欠人情。”
他继续道:“何况你朋友欠了你这么多,他不更愧疚?”
“我欠他更多。”苏元星回道。
郁临行感觉自己一晚上都在讨论这个“欠与不欠”的话题,他只知道欠债一定得还,其他的不是很懂。
“你不是整天乐呵呵的么?现在这样说出去,刘世清肯定觉得我神经病来的。”郁临行指着他头顶,“你看这撮呆毛都焉了,丑得要死。”
苏元星还真摸了摸自己的头,呆毛还是竖着的,“你骗我。”
“我也没想到你真信啊。”郁临行被他这举动逗笑了。
“快点送我去朋友家。”苏元星理直气壮地指使道。
郁临行故意唱反调:“不送。”
“我把第一名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