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蔚蓝的静海,我是汇岸的泥泞,你伸手,我就能够——所以我想说的是,常相见,好不好?
……
“这什么?”
易荀回过头朝我问道。
“小北给你的活页本,感谢你教她物理什么的。”
“那她人呢?”易荀目光落到我身旁一侧的空位置上。
我瞧着他耳朵后侧的痣,莫名其妙的想要戳一下。“她溜了,走读生自愿上晚四。”
她自然不愿。
“哦,那你对着我笑什么?”
“我有吗?”不对,我说出这话才猛然惊觉自己好像确实在笑。
立马调整过来——
“没有!你看错了,我嘴角甚至都没上扬半个像素点。”
“喔,或许是你眼睛的缘故。”易荀换了个姿势,坐靠在讲台一侧,后臀离他的书立还有一点距离。
“我眼睛?”
他撇开一边嘴角,“你眼睛好像在笑,之前怎么没注意你头发遮眉更可爱了?”
“胡说!”我及时制止他这若有若无的调侃,转念一想,便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游戏,你不仅很可爱,而且特别聪明!还特别乖~你有没有不会的题?我可以教你打篮球,还可以带你健身。”
“有事说事。”
“回礼,你有推荐吗?”
“谁?”我下意识抬眸盯向他,眼神没有任何交织,反而是他扭捏地在那左顾右盼,畏畏缩缩。
“甭管,一个女生。”好容易对上了视线。
我却从他眼底饱含的热忱里瞧见了我的映影。
这一秒,和初见时的样子很像很像。
以至于我愣怔许久,被他一指敲打脑门才回过神来。
“又在想啥!我不是那意思哈。”
易荀像是在解释,但面上却油然化得愈加红润一般,在那心虚似的挑着笔转。
只不过我并没有过多注意更深的细节。
我依然没挪开眼,连同我僵住的表情。
换个人都知道,那眼神,不是看向我,而是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的。
“那女生,有什么爱好吗?”
“嗯?”易荀明显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
“她画画挺好看,”
“简笔画,”
“画风很新奇。”
我心里似乎有个人选了,或者说,是一秒了解而来的心知肚明。
第一次看他解释这么多,这么细。
便揣着答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