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烟花的侧面,是我喜欢的侧颜。
……
“刘懂哥,你vx名字咋想的叫那啥?”
“日行两善?”我从背后窜出,抢先周四的话接上。
“对咯,游戏也知道啊。”
我笑了笑,“上次转账来着,发现了,转头看见杨小馨的名字叫日行两恶。”
周四指着刘大佑手机,疑惑道:“??所以这俩什么意思。”
刘大佑奸笑一声,摆谱道:“没听过日行一善积大德吗?”
“听过。”
“两善呢?自己去想,我还要去报账呢。”
演讲比赛彩排这两天开始,一共彩排两次。
我前前后后忙了两个中午连同下午,甚至落下了一天多的课程去搞这事,不过有半个上午的语文课,老师也稍稍放宽课堂,让他们自习来陪同彩排。
临近最后一天,陈兄那边突然收到行政办公室那边消息让我们整个班去帮忙处理台后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传递耳麦,还有椅子、水等东西的搬运,以及整个班上台汇报开幕宣誓环节。
于是,正式比赛前的最后一天彩排,等待室里除了认不得的其他班推选出来的同学和部分陌生老师,来回走动来回折腾的,基本上是自己班上的同学。
方才看见他们宣誓完毕陆续退场,转头那刘贼拎着俩板凳就往台前搬,刘大佑就跑去递话筒,女生在后面帮忙补妆。就那易荀,明晃晃的贴着墙一边搁那偷闲。
总结:我们班就是打杂的!!
我自诩尴尬,离得远远的,但目光总不受控的似的往他那边瞧。因为后勤临时买材料需要报账的缘故,班主任鲜少临近期末还能给我们下发手机。趁着喧嚣来往的人群,我抓住空隙偷拍了一张面对着墙壁的照片,那个人就那样模糊的出现在上面,掂脚而立,正和其他人嬉笑。
易荀本就如此,无论和谁都能聊上几句。我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求他和好,转头奔向这层小二楼广播室旁边的传销室润稿去了。
路过瞥了一眼台前,按抽签来说大概才第三组,到我十一组得很久之后了,够我再多加深记忆几遍。
这小地方没其他人,大多都在广播室忙,以及台前台后的搬运,虽说这里也有器材,但看上去少有人动过,上面灰都能盖两层。我随手蹭了一下桌子,果不其然。
昨天跟着5班班长路过发现的地,就是门锁有点子发锈,差点给我们锁里边儿困住。现下趁着没人打搅,把昨天第一遍调整的文案再过一次。
刚心里过了遍计划,眼睛都还没有落到自己手中的稿子上,身后的门突然被撞开然后轰的一声关上了。
?
我缓缓转过头。
我甚至在回头时想了无数个替自己解释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封闭的没什么学生闯入的地方来,怎样对着老师解释我并非故意纯属无意且肯定小心翼翼的态度,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个房间本身能不能进,但就那一秒,看清来人后,一切想法巧合的随浮云散去了。
因为,眼神对上时,心跳比我的思绪更先汹涌。
你说呢,易荀?
“刚认识你时,你和哑巴没区别。”
“熟了后,你和喇叭没区别。”
“你为什么把所有密码取一个相同的,还要用摘抄本写上,你记不到吗?”
“那密码中,YX是你名字咯?怎么有人把名字缩写和生日凑一块当密码,都不用我猜都能破解。”
“借个沐浴露~”
“还有洗发水~”
“我又来了,你那洗衣液是不是带氛香的,来一颗。”
“好兄弟,记心里!”
……
如果跟一个很久都没有对话过的人,再一次聊天,第一句你会说别来无恙,还是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