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江慢慢移到门处,直到自己的背被顶住:“谈什么?”
明渡看着他的动作,直截了当:“户口本在你手上是不是?”
叶江垂落的手指捏着衣角,皱着眉头:“你翻我房间了?”
“在房间?好,那就明天结婚。”明渡自顾自说着。
叶江嗤了一声:“为什么要结婚?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凭什么?”
“凭什么?”明渡重复了一句:“当初不是你先追求我的吗?是你无缘无故的分手,不告而别,我凭什么不能要求和你结婚?是你先招惹我的!”
歇斯底里的问题,只换回叶江冰冷的一句:“那后来你不是彻底标记我了吗?两清了。”
“两清?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叶溪的抚养权归你,我不要了。”叶江淡淡地说,可那羸弱的胸腔却起伏得厉害。
房子的信息素愈发浓烈,即使贴了抑制贴,腺体还是蠢蠢欲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肯退让。
叶江转身离开,手刚搭在把手处,又被人狠狠拽住。
“不可能两清。”
叶江待在原地,厉声呵斥道:“凭什么不能两清?当初你标记我的时候,有想到我吗?我每个月都忍受着发|情期带来的痛苦,我恨死你了。”
他盯着明渡宛如看仇人的眼神:“你知道当时我发现我怀孕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想,我还不如死了。当时我在事业的上升期,差一点就可以升职了,因为他,我什么都没了。”
手腕上的力,慢慢松了。
“后来我才发现,生了他之后,我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有时候我就带着他去兜风,我都在想,要不我们一起死了吧。你不会想问我为什么不打胎吧?我去了,那里的人告诉我,没有alpha的陪同,omega是不能打胎的。”
叶江的手重回自由,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从怀孕到现在,我欠你的早就还了。”
他抬起头,只虚虚看到身影:“明渡,我们两清了。”
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没有任何阻拦。
明渡待在原地,望着离去的背影一动也不动。
如果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又怎么会上当呢?如果不是抱有一丝期待,又怎么会做出得到今天的结果?
回房的叶江看着熟睡的叶溪,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踢到脚下,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把被子重新盖好。
洗完漱的叶江面向叶溪的方向躺过去,远远的看,叶溪像是被包围在里面。
而房内的明渡正在打着抑制剂,他无力瘫倒在床上,渐渐地,原本干燥的床铺留下两滩小小的水渍。
明月高高挂着,窗外的树舞动着枝桠,风似乎来了,仲秋到了。
第二天,明渡照常留下两份早餐,再去公司。
“你去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王秘书:“好的。”
家里。
叶江和叶溪在吃早餐。
铃声响起。
祁幸,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喂?”叶江用纸巾擦了擦叶溪的嘴角。
“你现在有空吗?十万火急!我目前有点忙,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下小孩?”
叶江啊了声:“你现在在哪?”
祁幸:“我在A市,我待会要拍综艺,家人也没空,你就帮我带一个下午就好,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他的,麻烦你了。”
叶江点点头:“好。”
祁幸是他大学的同学,之前还介绍了平面杂志的工作给他,于情于理他都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