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明京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水,“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说。”
明政庆还想开口说,被一旁的文音拦了下来,“好了,过去就过去了,提这事干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
当初明京毕业后当了八年的兵,回来后,靠着那笔退伍钱创业,虽然磕磕碰碰,但撞上了时代风口,也没差到哪里去,越做越大。
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骆百栋。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员,丧妻加带着三岁的白泽平,日子过得确实艰难。
再后来,明京逐渐了解他。没多久,两人谈起了恋爱,一直没和家人说,直到明京显怀了,再也藏不住,被明政庆发现,两人才领了证。
婚后,骆百栋一直不受待见。在明京38岁那年,生下了明渡。明政庆和文音对骆百栋的态度好转了一点,但在明渡两岁的时候,两人又火速离婚,他们的态度直转急下,变成厌恶。
离婚后的两人没有断绝往来,见面也不算尴尬。再后来,明京不知为何突然要起白泽平的抚养权,两人甚至闹到法院,但明京毕竟是继母,败诉了。
不久之后,骆百栋却主动把白泽平的抚养权给了明京,什么条件也没有,两人的关系才缓和不少,直到今天,仍旧不变。
随着车拐进院子,明渡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看着面前齐全的众人,明渡抿抿嘴,迟疑地说:“大家,还没睡吗?”
明政庆哼了声,眼神死死盯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严厉道:“还睡?在宴会上丢脸还不闲事大吗?”
明渡辩解道:“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况且后面的事我都处理好了。”
明政庆:“我看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法,非要给人临时标记,我看你还是闲过头了!”
明渡没接话。
确实是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在那个时候,直接把叶江交给工作人员,没准还能落个乐于助人的名声。
但这种机会可能吗?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再来一次,他都不可能选择把叶江交给工作人员。
明政庆:“当初就应该让你多当几年兵,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文音:“好了,少说两句了,孩子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先听听孩子怎么说。”
明渡抬起头看了一眼文音,余光中明京一直没出声。
他试探性说:“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和你们说,我和他认识。”
明政庆反驳道:“认识就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带走人,后来还和他在一个房间?”
明京一针见血:“你和他什么关系?”
明渡脑壳突突跳。
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还能是什么关系?孩子的爸?前前男友?同居的人?可以临时标记的朋友?
明渡眨了眨眼,“我和他……还在发展中?”语气似乎不太坚定,他重复一遍,“嗯,我和他在发展中。”
他不动声色观察三人的脸色,心脏在胸腔里到处乱跳,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闻言,明政庆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明渡,紧接着和文音对视一眼。
下一秒,文音:“发展中?怎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