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时节,夜幕下的荣江市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华灯初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将飘落的雨滴映照的璀璨夺目。
冬去春来,周而复始,春雨滋润着夜色下悄悄冒出头的新芽,又是一场新生和轮回的开始……
市中心繁华的时代广场大荧幕上,正在播报着一起沈氏集团总裁沈南城的独子沈言因车祸重伤入院至今未醒的新闻。
雨幕朦胧的山道公路上,有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向青竹山半山别墅急速驶去。
另一边,独栋别墅的铁艺大门前,有一对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夫妇,同撑着一把黑色大伞,只见他们时不时地向漆黑的雨幕中张望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其中那位穿着杏色大衣的妇人十分焦急地说道:“怎么还没到呀?”
“你别着急,估计一会儿就到了。”沈南城搂着妻子肩膀安抚道。
“我能不着急吗!阿言都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沈夫人哽咽道。
沈言是沈南城的独子,在一个月前他驱车前往朋友为他准备的二十五岁生日宴,赴宴途中被一辆超载的大货车迎面撞击。
交警赶来时,只见沈言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看车辆的损毁程度里面的人多半是非死即残,但幸运的是沈言并没有死。
更令人震惊的是,送到医院检查时,除了有些擦伤之外沈言浑身上下竟然没任何损伤,就连交警们也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沈言没有受多少伤,却也一直昏迷不醒,经过业内有名的医生和专家诊断和各种仪器检查,都给出了他身体各项指标正常的统一回复。
就在沈南城夫妻二人心急如焚,想将儿子送到国外治疗时,沈南城的一位世交好友给他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老沈,有时候科学无法解决的事,也可以试试别的办法,我觉得阿言这孩子可能是被车祸吓得灵魂出了窍。我认识一个道法高深的大师,你可以去找他来给孩子看看,说不定有用。你也知道我家之前那档子糟心事,要不是大师出手相帮,我家早就家破人亡了!”
好友家发生的怪事沈南城是知道的,他对那位谢大师的威名也是有所耳闻,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权贵,家中要是有什么大事都会去请谢大师来占卜问卦一番。
而且好友和他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情谊,自然不会出这么不靠谱的主意,所以他后来还真去水云观请了那位大师。
正当沈南城还要再度开口安慰妻子时,突然,有一束车灯穿过透雨幕照了过来,过了一会儿,只见一辆黑色汽车缓缓地停在了夫妻二人跟前。
汽车熄火后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有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走了出来,青年并未理会那对夫妇,而是撑伞走到后座将车门拉开。
车门拉开,走下来了一位面容苍老蓄着山羊胡的老者,只见他身穿黑色窄袖道袍,满头花白银发,用一根木簪子盘了一个道士髻。
“谢大师你终于来了!”
夫妇二人万分激动地走上前去。
老者点了点头:“进屋说吧。”
夫妻二人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老者恭恭敬敬的请进别墅里。
几人在客厅落座后,老者接过了佣人奉上的茶水,浅酌一口后放在了桌上,淡声说道:“若想让那孩子醒过来,二位必须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只要是我们夫妻二人能做到的,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沈南城神色坚定的说道。
一旁的沈夫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沈南城和妻子就这么一个独子,只要能让孩子平安醒过来,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谢远山抚了抚自己雪白的胡须说道:“第一个条件,从明天开始将别墅里的所有人清空,包括二位也不能留在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