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空和谢行玉身手敏捷的快速跳上集装箱内,随即两人伸手将谢远山给拉了上来。
谢远山站稳后,快步走到了白玉棺旁,只见他神情庄重伸出颤抖不停的手,轻轻抚摸着白玉棺上篆刻的符文。
只听“扑通”一声,谢远山双膝跪地,弯腰朝白玉棺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谢行空和谢行玉见状也紧跟着下跪磕头。
“一千年过去了!我们奉谢家先祖之令,世世代代只为等先祖之师的魂魄凝实后,助他从反人间。”谢远山站起身怅然道:“我们谢家的先祖,命途多舛,年幼时父母因战乱双双亡故,而他也几经波折流浪乞讨为生,有一年大雪,百姓家家紧闭门户,先祖连续好几天乞不到一点吃食,即将饿死在破庙之际,恰逢先祖的师父关守月,因大雪无法赶路也正好落脚在破庙,见先祖奄奄一息,便于心不忍将他救起带回了水云观。”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祖师关守月当年的救助,就没有谢家这世世代代的传承。
谢家先祖名叫谢青,关于他生平往事,观里的弟子们也听了不下几百遍。他的手札就放在观里的藏书阁,入水云观的弟子基本都会翻阅一遍。
行完跪拜大礼后,三人跳下了集装箱。
“先祖说过,他的师父得遇机缘,若能潜心修行,日后必能得道成仙。”谢远山道。
“那为什么祖师会变成这样呢?”谢行空皱眉不解,看着静静停放在集装箱里的白玉棺道。
谢行空心道:“先祖的手札里,只记录了祖师关守月,除妖抓鬼的各种功迹,观里的藏书阁连幅画像也没有,也不知道祖师究竟长什么模样?”
谢远山揺了摇头:“先祖留下的所有信息里,也没有过多提及祖师的往事。我们只需要完成先祖所交代的事,其他的不必多问。”
看着眼前这些精锐弟子们,谢远山神色肃然道:“明日的招魂大阵,一定要认真谨慎,不得出一点纰漏。”
“弟子,必不负所望……”
众弟子应声回应道。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昨晚残留在树叶上的雨滴映照得如钻石般璀璨。
沈家别墅里的佣人都己清空,现在别墅内只剩尚在昏迷的沈言,以及还在等候谢远山他们的沈南城夫妻二人。
魂体状态的沈言站在阳台上,望着陆陆续续离开沈家别墅的佣人,心中疑惑:“为什么人都走光了?是昨天那两个人的意思吗?”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开始沈言就感觉到心口处的那团白光,在不停的发烫。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是个魂体,本质上是感受不到任何感觉的,但心口处的灼热却让他实实在在感觉到了。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向他慢慢靠近,这种感觉让沈言被黑色气息缠绕的魂体,十分躁动不安。
沈言很想离开这片方寸之地,但他的肉身就像一块磁石,魂体如铁片被牢牢吸附不能离开半寸。
另一边,谢行空他们的车队也到了沈家别墅。
沈南城夫妻见如此大阵仗,担忧和害怕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谢大师,别墅里的人都已经清空了。”沈南城说道。
谢远山点了点头,看向夫妻俩人说道:“这里接下来就由我们来接管了,两位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明天两位再过来。”
“好的,大师。”
沈南城扶着妻子走到别墅门口停着的劳斯莱斯。
车门被司机打开后,白静怡却迟迟不上车,而是回头看着谢行空他们,眼里满是忧虑之色。
沈南城见状,安抚的轻轻拍了拍妻子:“我们走吧,明天阿言就能醒过来了,明早我们就能过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