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来说你需要去做的事。”谢远山转头看着沈言说道
“什么事?”
沈言心里清楚,接下来他要做的所有事,可能和白玉棺中的青年有关。
午夜十二点一至,我们就会启动阵法,打开通往冥界的通道,我需要你去下冥界去帮我找一个人的魂魄。”
“是他的魂魄吧。”沈言看着玉棺里躺着的青年说道。
谢远山见他已经猜到了,也就没有绕弯子:“是的,只要你将他的魂魄从冥界带回来,我就能让你的魂魄回归肉身。”
“如果我带不回他的魂魄呢?”沈言道。
谢远山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只要你按照我交你的方法去做,就肯定能成功。”
沈言心里知道,这是一场交易,如果他不按照谢远山说的去做,他是不会救自己的。
“需要我怎么做?”沈言只得无奈道。
“行空,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见谢行空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两人跟前。
沈言看了一眼,只见托盘上放着一个用木头雕刻成摆件大小的小船,还有一支毛笔和一个白色的小瓷碗,瓷碗内放着一些红色闪光的粉末看上去像是朱砂。
谢远山拿起白色的瓷碗,弯腰蹲在沈言肉身的旁边,他将瓷碗放在沈言的手边,接过谢行玉递来的小刀,然后拿起沈言的手,用刀划开他的中指指腹,
沈言手指流出的鲜血被瓷碗接住,暗红的血液和瓷碗里的朱砂瞬间混合。
随及又见谢远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截红线,他将红线的一端系在了沈言刚被划开的中指上,而另一端则是系在了白玉棺里躺着的那个青年的中指。
系好红线后,谢远山用毛笔蘸了瓷碗里鲜血和朱砂混合的液体,提笔在小船上开始画起了符文。
那些古怪的符文沈言看不懂,但有一些他确实看懂了,因为谢远山还将他的生辰八字写在了小船上面。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沈言心中忐忑不安,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他还是头一遭接触。而现在主动权不在他这儿,他也只能任人摆布。
从谢远山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自己只是他们需要用到的一个工具而已,接下来自己的处境未必安全。
就在沈言忧心自己的处境时,大厅里摆放着的一件年代久远的古董座钟,突然响起了悠扬的“叮叮咚咚”声。
沈言被这动静一惊,转头看去,古董座钟的时针刚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时间到了。”沈言说道。
“拿着。”谢行空将画满符文和沈言生辰八字的小木船,递到了沈言面前。
“我触碰不到实体,怎么拿?”沈言皱眉问道。
“这个小船你能触碰到。”谢行空肯定的说道。
沈言将信将疑的伸出手去触碰小船,当虚影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木质感,他才确信自己真的能够拿住小船。
沈言接过小船后,谢远山神色严肃认真的对他说道:“切记,进入冥界后,你的魂魄就会变成实体,一定要保管好小船,在下面无论发生任何状况,都不能将这只小船弄丢,它是你们能够顺利回来的关键。”
听到这沈言不由抱紧了小船点头道:“我知道了。”
“启阵。”
谢远山话落,那些弟子们全部围坐在太极四周,将沈言和关守月护在其中。
他们手指结印,口中不断的念诵着咒语。
突然,像是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这一片空间,别墅里所有的灯都因这股力量而全部熄灭。
黑暗中,只有地面上画着的太极以及太极周围的红色符文在发光,而沈言站在白玉棺和自己的肉身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