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知道,在这一年内你只用听从我们的安排就行了。”谢行空道。
“听从你们的安排,那我事先声明,不能让我去做违法乱纪的事,还有你们也不能伤害我,不然我会报警的。”沈言边说边看着关守月道:“尤其是你,不要对我做奇怪的事。”
关守月瞥了沈言一眼,不屑地道:“哼!要不是你身上有一件我的东西,暂时拿不回来,你以为我会搭理你吗!”
沈言一愣,随即疑惑不解地问道:“是什么东西?还有,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
刹那间,沈言想起之前关守月将手放在他心口处的事,顿时一脸惊恐地用双手捂住心脏:“你要的那东西该不会是我的心脏吧?”
此话一出,关守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只见他伸手一把薅住了沈言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拉到了自己眼前,神色嘲讽地说道:“你想太多了!我对你的心不感兴趣,至于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等我将东西拿回来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到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关守月说完后便松开了沈言,将头转向车窗外不再理会他。
沈言看着关守月冷漠的侧脸,顿时只觉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了心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总是对我疾言厉色?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牵着鼻子走,连问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吗?”
车内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压抑的安静中,谢行空和谢行玉从头到尾都没敢看后座的两人,似乎后面的争执都与他们无关。毕竟谢远山嘱咐过,祖师的事他们不需要过问,只需要竭尽全力帮助祖师即可。
关守月转头看向沈言这张陌生的脸,心中也不知是何种滋味。
当年的恩恩怨怨已过了千年之久,当事人也早就忘却前尘,轮回了不知多少次。而自己现在就连怨恨他,都显得好没道理。
想到这儿,关守月认真地对沈言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也会尽快还你自由。”
沈言心口猛的一震,他还以为以关守月的强势态度,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当做废话。
虽然所有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但关守月的承诺也让沈言一直以来的惶恐不安逐渐平静。
水云观距离风亭山景区有六百多公里,这一路上都是谢行空和谢行玉两人轮换着开车。
到风亭山景区时已是傍晚,下车后就见几人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白衬衫黑夹克的中年男人,领导派头十足。走近看后只见这位领导的脸上挂着一双熊猫眼,像是被人打了两拳,这一看就是没睡好。
“几位就是水云观的道长?”江国栋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我叫谢行空,之前和你通电话就是我。”谢行空说道。
江国栋上下打量着关守月,尤其是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睛。
“水云观也收外国人呀!”江国栋干笑道:“这外国人也懂抓鬼驱邪?”
关守月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明目张胆的打量。
谢行空见状连忙侧身挡住了江国栋的视线,说道:“江经理请放心,如果这次的事情我们解决不了的话,佣金我们一分也不要,死伤也不需要你们负责。”
听到此话,江国栋心中一喜,这几个人也不用自己担责任,不如就让他们进去好了,事情处理好了,那就万事大吉。若处理不好自己也不用担太大责任。
在谢行空和江国栋继续交涉时,关守月走至一旁,俯瞰着落日下的风亭山,金色余晖将眼前这片姹紫嫣红的杜鹃花花海,映照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而在这美景之中,关守月却看到了风亭山的上,空盘旋着一团化不开的黑雾。
“关先生,我们今晚就得进山。”谢行玉走到关守月身旁说道。
“夜间视物不清,为何不等到明早再进山?”关守月疑惑地问道。
“此处是景区,白日会有很多游客会进山中观光赏花,怕是多有不便。”
“他们不知道此处有危险吗?”关守月又问道。
谢行玉也很是无奈地道:“知道,事发时景区就已经发过公告了,但信的人不多,还可能会有更多人来这里探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么上赶着找死,怕不是颅内有疾。”
关守月实在无法理解现代人的精神状态,若这种诡事发生在他的那个时代,肯定能吓破一众百姓的胆。
看来如今的时代,敬畏鬼神之人也是少之又少,这些人也是无知者无畏。
这时谢行空也走了过来,关守月看着他道:“谈好了。”
谢行空点了点头,面露难色地说道:“这个江经理不止找了咱们水云观的人,他还从各处联系了不少玄门中人来处理这件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