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透岩,亮得书灵像是被扇了十几巴掌。
它骂骂咧咧地睁开眼睛,更骂骂咧咧的一幕,又扇了它几十巴掌。
昨个儿还老死不相往来,今日春回大地,俩块冰忙不迭地滚一块去了。
似曾相识。旧日再现。历史重演。狗眼要瞎。
之前他们也是这样子的,有钱没钱的都只定一间房子,两个人就这样子睡,姿势都一样。
明明是修士,但云某人总找各种理由骗林某人睡觉。
有时都不用开口,某人会乖乖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等某人。
就算累的要命,某位剑尊大人也会把某人的手搭到腰间,当被子盖。
醒来时,云而砚还会黏黏糊糊地追着怀与醒蹭,要是躲开了,他还会追上去蹭。
看样子是惯犯了。
书灵:“……”
出去继续想要出秘境,书灵发现,这俩睡了一觉,又好了,让他操心那么多天的,结果算什么?算他活着没事干吗?
云而砚发现怀与醒直接把他送的礼物挂在了腰上:“你怎么不挂在剑上?”
“谁规定这个一定要挂在剑上,不能挂在我身上吗?”怀与醒高贵冷艳的撇了他一眼。
“也行。”就是,有点可惜。
两人出了洞门,发现外面突然变天了。就是一个很繁荣的门派。
云而砚和怀与醒懵了。
“我们好像进了核心区的幻境。”
“不跟着演会死的那种吗?”
“貌似是的。”云而砚呲着牙,“万一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怎么办?”
“在下可以现在就修无情道,杀夫证道。”
“……”
两人怼着怼着一个人走过来了,眯眯眼的妹子:“你们两个在山洞里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云而砚吊儿郎当的回应,“就是我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尚可。”怀与醒呆毛。
他不说,眯眯眼也看得出来,挥挥手头疼的让两个人走了。
后来又发布任务让他们两个出去游玩,云而砚过了好久才去找怀与醒,给了他一束花:“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我不要。”怀与醒说道,就要和他去任务式的游玩。
“接着吧,我采了好久的呢。”
不要。
两人争执了很久,林终于发现自己误会了云:“Imsorry。”
“Nevermind。”
然后云直接伸手把林的发带拔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