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渊火急火燎地跑进逸居园大门,大声喊道:“师尊!”
要放在平常,他是绝不可能这么无礼地就闯进来,原至行赶忙站起身,问道:“怎么了?”
谢平渊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着急道:“陈……陈懿师兄……倒了!”
尚千秋也站起身来,皱眉看向谢平渊。
谢平渊开口还想再解释一下,原至行直接道:“快带我去。”
待三人到达陈懿所在之处的时候,白枭已经蹲在旁边等着他们了,看到这三人过来便站起身来。
而陈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原至行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着急了。
“没死,昏过去了。”白枭道。
“是你发现他的?”尚千秋问他。
白枭摇摇头道:“我在街上晃悠的时候听到这边有骚乱声,还以为有热闹可以看,没想到一凑过来就看到他躺在这。”
谢平渊认真道:“我也是。”
尚千秋没管这两个爱看热闹的人,摸出银针上前,将其扎在陈懿的百会穴上。
陈懿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就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茫,等完全清醒了过来之后便大声道:“跑了跑了,他跑了!”
“谁跑了?”尚千秋不解地问他。
“一个男人,黑衣服,走路姿势特别奇怪,嘴里还小声嘟嘟囔囔的,我把他喊住,他就朝我冲过来,直接一拳打我脑袋上,我剑都没来得及出鞘。”
白枭将娇娇放入空中,娇娇在他们头顶上打了一个旋便飞走了。
“速度快,力气又极大,简直不是人。”陈懿摸着自己后脑勺道。
“找到了吗?”尚千秋问白枭。
白枭眯着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向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跟上,尚千秋看陈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跟上去,便对他道:“你回逸居园吧。”
陈懿不解问:“为什么?”
尚千秋用手指头弹了一下他天灵盖上的银针,笑道:“你还晕着。”
陈懿也摸了摸那根银针,倒吸了一口凉气。
“回去让秦夕帮你把针拔出来。”尚千秋说完这句话,便向他摆摆手跟着白枭跑远了。
待他们找到陈懿所说的那个人时,那人正被白娇娇踩在脚下,一动也不动。
尚千秋蹲下去探了探那人,果不其然,后颈也有一个黑色的小孔,和跛子颈后的那个如出一辙。
将针送入那人的风府穴中,那人醒是醒了过来,但也只是双目无神地直勾勾看向前方,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他贴近那人,想听得更清楚一点,但听了老半天也只依稀辨认出几个细碎的音节,完全拼凑不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词句。
“他说的是人话吗?”尚千秋不禁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