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今思索片刻拿起最小的一个盒子,解开丝带,“车钥匙?!”他的视线投向扶弥,“是我上次想要的那台?”
“必须是啊。”扶弥笑眯眯的,“早早就停进你家车库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
“哪能让你知道啊。”岑蔚庭接过岑颂今递来的盒子。
扶弥“啧”了一声,“颂今啊,你是不是还没考驾照?”
“对啊。”
扶弥往旁边撤了两步,离岑蔚庭远远的,“这车吧……哥也挺馋的。这样吧,我先开两天,等你考完驾照我再给你送回来。”
岑蔚庭:“……要脸?”
牧霄远跟着附和,“送孩子的车,你开算什么回事儿?”
“放那也是放那,我先替他试试车呗。”
……
扶弥的请求被无情地打了回去,岑颂今坐在甲板上笑得前仰后合,兴致更胜,接着拆下一个礼物。
牧霄远送给岑颂今的礼物是一款腕表。
这腕表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牌,但却是一位外籍设计师的作品。如今,那位老先生已然过世,这款腕表也成了世上独一无二的孤品。
岑蔚庭显然也认出了这块表,有些惊诧,“这么贵重,你不留下自己收藏?”
“我不带这种款式,颂今喜欢,戴着又合适,当然是给他最好。”
岑颂今在他们谈话间就已戴上了那块表,他晃了晃手腕,翡翠绿的表盘很是好看。
“好看唉,谢谢霄远哥!”
“喜欢就好。”
岑颂今陆续拆完其他礼物,累得瘫坐在甲板上喘粗气。
扶弥一件件礼物看过去,始终没找到岑蔚庭送的,“唉蔚庭,你给你弟弟送什么东西了啊?”
岑蔚庭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地笑笑,“早就送了,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见不得人的?还不让我知道?”
“没什么啊……”岑颂今猛地站起来抱住岑蔚庭,往客舱的方向推,“我有点困了,咱们先都回去睡觉呗,白天再玩。”
岑蔚庭和岑颂今回客舱了。
扶弥目送二人离开,带着一丝疑惑说道:“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怎么聊了没几句就说困了?难道是我说话太催眠了?”他转过头问牧霄远。
“可能吧。”
牧霄远耸耸肩,一时间不知道扶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的。
“我也走了,团团喝醉了,一个人我不放心。”牧霄远冲他摆摆手,道了声晚安,“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
次日一早,四楼餐厅。
短短一天一夜,餐厅里就接连上演了好几出“大戏”。无一例外,都是扶弥在和岑颂今,或是和白星晟斗嘴。
有些时候甚至是扶弥一挑二。
现在,他们又为一块淋了巧克力酱的可颂饼,大吵一架。
牧霄远趁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没人注意他,悄悄拿走了可颂饼,塞进白星晟嘴里。
在看着他吃完后,牧霄远好奇道:“很好吃吗?”
白星晟喝了口果汁,“还可以吧,没你做的好吃。”
可颂都没了还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