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便到了举行大典的日子。
由云暮这个四大仙尊之首发出的请帖自是没有不应允的道理,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带着自家长老和继承人前来参观这数千年甚至上万年才传承一次的昆仑剑派掌门之位,各大世家也早早从凡尘之中脱身。同为仙尊的其他三位自然也少不了,早就在清虚峰上喝上了云暮的悟道茶。
(还是给大家解释一下与四大仙尊的信息:四大仙尊之首当属剑尊云暮,也称号他为明祁仙尊,冰系修士,同时也是昆仑剑派掌门;四大仙尊排名第二临渊仙尊莫谦,金系修士,性格比较冷淡,不爱与人交往,嘴毒;四大仙尊排名第三宿危仙尊谢明危,火系修士,是个暴脾气,常常说着说着便能和人吵起来;四大仙尊的最后一位清澜仙尊白粼,顶级的木系修士,最是受天下修士的追捧,原因无他,清澜仙尊是当今修真界唯一可炼制出九道丹纹的药师,医术卓绝,同时对各种千奇百怪毒的掌握也是一绝。)
因着大典的原因,昆仑秘境入口便一早安排了各峰的亲传前去接待,到处都布置上了大红的灯笼,连路都用灵石铺了一层(不用担心灵石被扣走,因为都用法阵压住了),直把来得各宗修士羡慕得不要不要的,一时之间昆仑剑派热闹非凡。
清虚峰大殿上,四大仙尊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临渊仙尊直接了当的问道:“明祁你这是寿数将近了?这么急着发帖退位。”
四位仙尊认识有上万年之久,想什么都是直接说,丝毫不顾虑,但云暮还是冲临渊仙尊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临渊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收敛,就不能盼着点本尊的好?真寿数将近了还让你们过来做甚?给本尊哭坟吗?”还有一句没说出口,但其余三人都知道,真寿数将近了,以明祁的性子怕是死也不会告诉他们。
宿危仙尊点点头,十分认同前半句,清澜仙尊无奈扶额:“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所以明祁你这是……?”
云暮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本尊只是预感到飞升机缘就在百年之内罢了,铭渡也亲自收了个小徒弟。”
恰逢此时,沈铭渡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走了进来,一时之间大殿之上,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来人,沈铭渡面不改色,恭敬的冲几人一一行礼:“见过师尊与三位前辈。”
云暮当即便是眼前一亮,从大殿上站起身来接过沈铭渡怀里的云砚,话语里满是得意与骄傲:“哈哈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云砚,便是铭渡亲自收的小徒弟,本尊的乖徒孙,我们家阿砚同我一样都是极品变异冰灵根,怎么样?羡慕吧!?”
宿危仙尊“切”了一声,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眼神却不断向云暮怀中瞟。
清澜仙尊面上有些惊疑不定,思虑良久才开了口:“明祁,我瞧着这孩子有些眼熟,可是……陆兄的孩子?”
云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诶呀,不愧是清澜,我家大徒弟把那家伙的宝贝小儿子给拐来了,哈哈,我有,你们没有。”
临渊仙尊见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将在一旁的沈铭渡召了过来。
沈铭渡因着他前辈的身份很是尊敬:“不知临渊仙尊召我有何事?”
临渊稍微压低了些音量问道:“你师尊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怎的突然这般?”
沈铭渡听了这话没敢回,心中暗自嘀咕:不是这么问也不怕师尊他老人家听见和您拼命?我若是知晓也不必待在这里了。
云暮果然应声转身:“莫谦你怎么说话的?莫不是嫉妒我有这么乖的徒孙?”
清澜仙尊眼见这两人似乎又要打起来,预感不妙,忙打圆场:“明祁消消气,阿谦就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还有阿谦你也少说几句,今日是昆仑剑派大喜之日。”
(嘿嘿,看得出来清澜劝架劝得很熟练了,宿危是个暴脾气,一与人吵架便要去找临渊打一架,明祁则通常会在一旁看戏,时不时添一把火,这时候就该清澜出场劝架了,虽然通常是劝住了这个没拦住那个。)
两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各自冷哼一声。
这是云砚适时开口,软乎乎的叫了声“师祖”,把云暮的心都要化了,当即什么架也不吵了,开始给云砚介绍其余三人:“阿砚看,这是清澜仙尊,修真界第一药师,以后要是丹药不够找他便是,你叫白师祖便是。”
云砚很听话,当即乖乖得又软乎乎的叫了一声:“白师祖”,清澜仙尊也是财大气粗,大手一挥从储物戒里掏出各种各样瓶瓶罐罐,全都推到了云砚面前:“好孩子,给你的见面礼,好好收着吧,你师祖说得是,若是丹药不够尽管来找我就好。”
一旁的临渊、宿危二人掏起东西来也是丝毫不心慈手软,不一会儿便堆了一小堆,这回没等云暮教,云砚便依葫芦画瓢喊道:“谢谢莫师祖和谢师祖。”
两人摆摆手,面上满是不在乎。
很快便到了大典的吉时,因着还有拜师礼在后头,昆仑剑派这次继任大典格外隆重,有了三位仙尊的贺礼做铺垫,各大宗门也不得不多送些贵重的贺礼,一套流程走下来后便是云砚的拜师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