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满是好奇的望着云暮手中的玉简:“师祖师祖,这是什么东西呀?”
云暮取出一根银针用针尖在云砚指尖轻戳了一下,豆大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云暮拿玉简一抹,玉简自动化为一束流光与腰间的亲传玉佩融为一体。
云暮拿出自己的玉佩边演示边给云砚讲解,通俗易懂,云砚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
(给大家解释一下:通讯玉简的功能和手机差不多,可以传信、传送、“全息投影”——可以时时对话,还有修真界的同聊——只要通过玉简就能聊,可以用真名也可用化名,商品交易、以物易物也是常有的事,同时也有各大宗门的新鲜八卦。)
四位师兄也正在此时敲了敲房间的门,沈铭渡和云暮都没动,云砚歪着脑袋正要迈着小短腿去开门,门先“吱呀”一声开了,慕容卿四人面色如常的进来,独留下云砚一个人呆愣在当场。
云暮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笑问:“我们家阿砚这是怎么了?”
云砚迟迟未反应过来,指着门有些不敢置信:“师祖,那个门怎么会自己打卡?!”
云暮挑了挑眉,故意吓唬道:“应该是鬼开的吧。”
云砚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扭头躲进了沈铭渡怀里:“呜呜呜,师尊救我!房间里有鬼!”
(我们阿砚怕鬼,差点给孩子吓死了。)
四位师兄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真笑出来,各个肩膀颤抖。
沈铭渡把人抱在怀里哄,学着陆府内用手轻拍后背,这时其实还不甚熟练:“阿砚不哭,那是术法,师祖那是吓唬你玩的,没有鬼。”
云砚半信半疑,抽抽噎噎地看向云暮,云暮无奈点点头,哭声渐弱,但传来一声闷闷不乐的声音:“师祖坏!师祖骗我!我不要理师祖了!”
虽然这样,但沈铭渡仍是松了口气,转头问询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师兄弟四人。
慕容卿会意,向前迈出一步,将四人打探来得情报总和在一起讲了:“启禀师尊,我们四人分头行动,找到了普通百姓和求助的对象,据那些百姓来说‘金城在蒙古语中又叫德令哈,旧称“金色世界”,百年前一场罕见的黑霜席卷盆地,城中的德都蒙古部族半数人一夜之间失了魂灵,只剩躯壳浑浑噩噩游荡在戈壁边缘。当地修士查探后发现,是宗务隆山深处的上古地脉眼被人凿开,外泄的阴寒地脉气裹走了近万缕生魂,全部封进了托素湖底的玄铁匣里。玄铁匣上刻着三层上古锁纹,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湖底的阴寒结界,近百年来无数云游修士尝试破解都无功而返。如今锁纹的最后一道封印即将到期,一旦阴寒地脉气彻底冲破匣子,这些被困百年的生魂就会彻底散逸,整个德令哈都会沦为一片无魂死域。城中残存的部族长老联合本地隐修,在城门口的老柏树下挂出了悬赏:能潜入托素湖底解开玄铁匣锁纹、将生魂引回躯体的修士,可获得三样独属于德令哈的酬谢——柯鲁克湖底千年冰蚌孕育的“金水母”,能直接温养修士受损的道基;柏树山古柏根下埋着的“金纹柏心木”,是炼制高阶储物法器的绝佳主材;还有德都蒙古部族世代传承的《金色世界地脉图》,能标注出整个柴达木盆地所有隐世灵脉的位置。’这个任务目前来看不仅有硬性战力要求,反而需要修士同时懂地脉符文、懂引魂术,还要能扛住托素湖底蚀骨的阴寒灵气。”
沈铭渡听后也没什么反应,只点点头,实际眉头皱了起来,内心疑惑百年前的事情居然现在才求助。
四人便一拥而散,转去隔壁客房继续商讨了,陆明诀走在最后,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云砚。
云砚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这时他的肚子叫了两声,沈铭渡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已辟谷,可云砚却还远没有,还有个凡人要吃饭。
三人往楼下走去,打算找家好点的酒楼,一路上云砚好奇地问这问那“师尊师尊,这里的人好奇怪,衣服和我们的一点也不一样。”“师尊师尊,这里的房子和临安一点也不像,为什么呀?”诸如此类,沈铭渡都一一回复,云砚这才心满意足。
在等上菜的间隙,云砚终于想起了最初想问的:“师尊,师祖,师兄们在干什么呀?为什么他们说的我一点也不懂啊?”
沈铭渡摸了摸云砚毛茸茸的脑袋,云暮则是捏了捏云砚软乎乎的脸。
沈铭渡憋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回云砚,只好求助地目光看向了云暮。
云暮叹了口气,只好说师兄们要去查一些东西,帮助百姓找回丢失的魂魄,将坏人抓起来。
云砚却不似看起来那么好糊弄,对着云暮刨根问底:“可是我听大师兄说得来看好危险的。”
云暮无可奈何,一个谎言只能用更多谎言来圆,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等三人回到客栈时,慕容卿四人已经商议好重新出发了。
等休息好,下午便又是识字的时间。
———第十三章就结束啦———
作者的碎碎念:最近有点卡文了,明天先写个小剧场番外吧(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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