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这顿晚饭吃得那叫一个别扭,满脑子都是理查德那个距离以及那个操作,就是很容易让人心跳错拍这种想法。
她觉得这就根本不是她有问题!
就在她心不在焉的听着理查德说着两人过去发生的事情时,他忽然低头查看了一下通讯器,站起身道,“我得离开了,布鲁斯又把自己腿摔断了。”
“什么?”米娅茫然抬头,理查德面露焦虑,不似有假,“他去滑雪,这次把脑袋都摔到了出现脑震荡,我先走了。”
年轻小子都没和米娅多做告别就离开,“别担心,我会结账,你可以吃完再走。”
米娅隐约记得布鲁斯·韦恩似乎确实总是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上新闻。
小金主就这样简单离开,让米娅松了口气,她后半场就放松多了,好好享受了一下昂贵的哥谭餐厅的食物。
回去路上她打算去工业区的那栋房子看看彼得还在不在借住,如果不再了她要检查一下屋内电闸和水表有没有关好。
她还给在华盛顿的朋友打电话,询问她如果被未成年主动追求,并且收取了金钱算不算犯法。
朋友说如果无欺诈胁迫诱导的话是完全不犯法的,但是对方父母或是监护人起诉可以要去全额返还。
米娅又问如果是他监护人准许的呢?甚至这笔钱他监护人也给了一部分。
朋友答有明确记录吗?就算没书面记录,最好也让对方监护人给她转账,这样日后产生纠纷就能证明是监护人自愿赠予,胜诉的概率大一点。
米娅叹气,表示都没有。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身为出身底层哥谭高端人才,她第一反应就是试图为之前自己的诡异行为找到条退路,同时考虑能不能保住自己到手的利益。
朋友话题一转问她,是不是米娅真和她妈妈担忧的那样被有钱人包养了,一直不告诉她们是因为那个包养她的家伙是未成年?
米娅大吃一惊,“什么?我妈也知道这件事?”
她坐在车里扶着额头仔细回想,隐隐约约是想起来她们在寒假似乎有过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
“是的,我也察觉到了,一到寒假你就跟他出去度假了。”
显然了解米娅宅家属性的朋友只是看破不说破,“我们都以为你有难言之隐的原因,最多就是在给人当小三。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金主未成年,你胆子比我猜的还要大啊。所以到底多大?”
米娅支吾了半天,蹦出一句笼统的介绍,“初中生。”
“嘶,”朋友抽了口气,“你不能这样子啊,就算你们两个没有肢体接触之类的,但真要暴露了,CPS肯定会调查你为什么申请介入小杰的事情,并且估计也不会再让你见小杰了。”
米娅一边开车一边悲愤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对方递给我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告诉我不够再找他拿。我其实是想拒绝的,但是……”
她试图为自己过去的“堕落”找点合适的借口,但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高尚的原因,只能干巴巴道,“但是那么多钱诶!我妈可以少帮我攒二十万的学费,那她也不留在开曼群岛做‘进出口贸易款’了,你我都知道那就是在给人洗钱,很危险的。”
朋友严肃道,“那你要价还是太便宜了,恋童癖想找律师辩护起码的50w起步。”
米娅:“……我还没到那种地步吧。”
“就算现在没有,那你难道不该做好最坏的打算吗?”朋友问米娅,“难道你只想狠狠捞一笔,然后跟你妈一样跑去开曼群岛给那群雇佣兵洗钱吗?”
米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面临的复杂情况,最后长叹一声。
“我确实也想早点结束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