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江前脚刚走,明渡的手机立即响了。
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要个说法,明渡顿感头疼,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只能和家里人,会给他们一个说法。
关于叶江的资料,近几年的已经发到明渡的手里,他停下手头的工作,打开那份文件,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字。
一秒钟,一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以他的阅读速度,文件早已被看得十几遍。
他慢慢挪步坐在沙发上,握着的手机时明时暗,手机的页面变得模糊,指尖僵硬在上方,最后一移,打了个电话。
“如果一个omega,他……在发|情期的时候,伴侣没在旁边会怎么样?”
苏承顾此刻正躺在沙发上,悠哉游哉地使唤某个人给他拿东西,听到手机响了,看了一眼,调侃的话还没说,就听到对面问的那些“奇怪”的问题,没好气地回答:“看他是不是已经标记了。”
他摘了一颗葡萄,嚼了几下,“是彻底标记,如果已经彻底标记的话,那就去找伴侣,伴侣不在家,那就去申请抑制剂,哦,要结婚才行,如果没彻底标记。”
“那如果是已经彻底标记的话,没结婚怎么申请抑制剂?”明渡打断了他的话,苏承顾用手比划着喝水的动作给面前的人。
“这个明面上就拿不了的,只能暗地操作,比如去黑市买抑制剂,如果没钱的话,那就用香水,调制与伴侣相似的味道,但那也没什么作用,只图个心理安慰吧。”
给苏承顾倒水的人听到这些话,一怔,水溢出来了,打湿了地板。
听到动静的他连忙从沙发上起来,没顾电话那头,嚷嚷着:“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地板上的水,以及不断往下滴的水滴,“水洒了?还不快点收拾?”
听着凶巴巴的,但自己却走了过去,拿起一旁的纸巾,抽了几张塞到对面那人手里,“擦一下,衣服都湿了”接着自己又抽几张,蹲下去,擦拭地上的水渍。
想起电话还没挂,他匆匆忙忙地说:“不和你说了,我这边还有事。你有事再找我。”
另一边的明渡听完,回想起自己好几次闻到的柚子味
……原来是这样吗?
他又打了个电话。
另一边。
祁幸还没打电话过来,叶江驱车回到明渡的家。
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小运,吝啬地从嘴中蹦出“水”
还没等到叶江反应,叶溪轻车熟路倒了满满一杯,水洒得到处都是,但最终还是顺利抵达小运的口中。
他接过杯子,咕噜咕噜猛地喝了一大半,看来是渴得厉害。
叶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玩具车过来,用小手示意小运坐上去。
一直不怎么搭理他的小运此刻慢慢走过去,这让叶溪的心情很愉悦,展示了个漂移技术,稳稳停在他面前。
可小运却不想单纯坐着,一直说:“我开,我开车。”
叶溪和他争论:“不行,你太小了,我开。”
小运扭头不搭理他。
叶江在一旁默默看着,笑出声。
玩具车的驾驶人不断变化,两个小孩玩得忘乎所以,以至于祁幸说到了门口,叶溪才恋恋不舍地放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