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曾经有过师徒之情,你想折辱我,怎么也得换个法子吧?”牧开城轻蔑地笑了一下,道:“你在跟我谈条件吗?”“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本座利用的吗?除了你这具身体……”顿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在沈暮身上来回游走,耐人寻味至极。他道:“……勉强能当个发泄的工具。”勉强……你可以不用勉强的……语气中的嫌弃意味倒是明显,可与之相反,这格格不入的眼神,沈暮总觉得已经掺杂了好几分的兽欲,盯得他背后一寒。沈暮拢了拢所剩无几的衣袍,将自己包成一个粽子,奈何是一个破烂叶子,东漏西漏的粽子。他蜷缩在角落,道:“你想都别想。”话语幽森森的,带着宁死不屈的贞洁烈男意味。牧开城不紧不慢地说:“想出去的是谁呢?本座又不急。”说得好像特地为他设身处地着想一样。沈暮气笑了,道:“我也不急——这小地牢破败不堪,小人怕您沾染上什么晦气,还是劳驾魔尊大人您速速腾个地。”赶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不知道沈暮一个阶下囚,还是被关在人家地盘里的阶下囚哪来的脸……不要脸总比不要节操强。沈暮真的后怕。他方才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牧开城的眼神,连同他的下腹……呵呵。他怕就怕在牧开城要是此刻兽性大发,就地便把他当作性欲的宣泄口。不过以沈暮对牧开城的了解,他并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只要自己拼死不从,他……大概、可能、也许……不会乱来……牧开城逐渐往牢门外踱步而去,道:“本座给你时间考虑,你若是想清楚了,跟每日送饮食过来的魔侍说一声,她自会安排,如果……”话未说完,沈暮便“呵”的一声,不屑道:“费心了,但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沉重的石门轧轧启动,一开一合。地牢外,月落乌啼,繁星满天。牧开城的视线游离在远处忽闪忽闪的星火,良久,他抬手蹭了蹭嘴角,指节上沾了点血——他趁其不备亲沈暮的时被反咬了一口。牧开城摩挲着这点血渍,意犹未尽地回味唇间的余温。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复跃上一抹略有些诡异的笑。“本座的好师尊啊,本座可是等了你五年。但我猜,你犟不过三天。”——ps:十八种刑具(x)十八种性具(?)----------------------------------------可以去他床上光着沈暮被关进这座地牢有了些日子,基本摸清了送餐魔侍的定时规律。牧开城没来之前呢,她一天来送餐一回。可自从牧开城来地牢跟沈暮说了那件事之后,那魔侍跟打鸡血了一样,一天要来打搅他八回!每次她一来。沈暮都能从她脸上看见几个字——“你从了呗。”“你从了没?”“你怎么还没从?”“你就从了吧!”偏偏这时,系统也发来通知,一月之后,血月再现,只有在那时,借助虚空之镜的力量,才能将他带回原来的世界。目的很明确了,必须在中元那天到来之前尽快找到虚空之镜。对此,沈暮只想咆哮:“存心的是吧!我还想跟牧开城多周旋几个月呢!!”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回家了。可俗话说得好,士可杀……或许也可以……微辱……第四日沈暮就屈服了。那魔侍拎着包裹食盒乾坤袋,一解开牢门,沈暮抱着手道:“笑靥,带我去见牧开城。”话音刚落,面前黑衣女子的目光便现出三分的如释重负。她冲坐地上的沈暮揶揄道:“想清楚啦沈仙师?”笑靥一笑起来就面容僵硬,脸上的肌肉走形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常人看上一眼,心里容易止不住地发毛沈暮天天和她打照面,倒是早已习以为常,正襟危坐道:“嗯……嗯?”见笑靥从乾坤袋里拿出两册话本子,沈暮讶然一声:“好姐姐,你是许愿瓶吗?两个时辰前跟你说想看点话本子解解乏,你这就寻来了?”笑靥笑笑不说话。沈暮该是她见过的最难伺候的囚犯了。一般入狱者接触最多的人便是狱卒,而长时间关押多有不便,因此多数囚犯会跟狱卒打好关系,好让自己的牢狱之苦能不那么苦。沈暮也是这样。只不过第一次见笑靥就开始和她唠,一口一个好姐姐喊着,唠没多久他就觉得二人之间已经很熟了。熟了之后就开始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