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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小鬟备受震惊！“那公子脸皮薄，我方才偷偷塞进他腰封内了……做生意嘛，目光都是要放长远一点的，日后才能发大财……”----------------------------------------“十年修得同船渡”被步恭和笑靥二人中任何一个人缠上，对沈暮来说，都是源源不断的麻烦。方才，若非有意无意地挑起二者之间对招打斗，趁其无暇他顾，沈暮都不一定能再次脱身。只是步恭这个人，该说不说，真真仗义，一言不发就帮他拖住了笑靥。不仅是个性情中人，而且还很听话。沈暮让他往哪边打，他就往哪边打，且命中之精准，分毫不偏移。靠着他这份听话，以及沈暮目的性极强的指挥。才能让余下的、可做追踪之用的黑甲蛇倾巢覆灭，以绝后患。而沈暮，利用完了就跑，不管不顾撇下他只为独善其身。论起来，也真真是不讲义气，毫无道德可言。不过对此，他只想表示——呵呵。他的仁义道德就是继续看他假惺惺……不，继续陪他假惺惺地演戏吗？开什么玩笑。或许笑靥没能识破牧开城的精心伪装。但他满打满算也算是认识了牧开城八年，八年！差两年就可以修得同船渡了（什么鬼……他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牧开城演技之逼真、情态之传神，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不得不抚掌称赞。只是看他在当众爆马甲和继续演下去之间两难抉择、以及不得不有所顾虑地和笑靥打来打去，沈暮自己都替他感到心累。因此“顾虑”本人十分自觉地溜走了。若是沈暮再遇牧开城，一定会把藏在心里的这句话送给他——“在为师面前装，你那点道行，太浅了。”沈暮依旧顺着攒动的人流，在魔市的街头游走。万千烟火摇曳于夜空之中，明明莹莹，如梦如幻。周围是杂耍游戏、傩面歌舞、不同族类的欢声笑语……这些，与他的心境，却是形成一个鲜明的反差。沈暮垂眸细想，他和牧开城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了不能以真正的身份，倘然面对的地步呢？五年前逐出师门一事后，牧开城重伤濒死，下落不明。沈暮暗地里找了他很久，但多年仍是杳无音信。直至数月前魔界轰动，牧开城登上魔尊之位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大江南北，传遍了整个修真界。等到传到沈暮的耳中的时候，他还未来得及庆幸故人仍在，牧开城就已经带领魔族一众，攻上飞云府……把他生擒了……于是沈暮的心境就从——“万幸，他还活着。”迅速调整成——“这小子八字还真是硬！”调侃归调侃，看着牧开城置之死地而后生、后生还成了威名赫赫的魔尊，沈暮却是发自肺腑庆幸的，多年悬在心口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只是还没庆幸多久，不幸的就变成他了。都说卧薪尝胆十年不晚。更何况对牧开城来说只有五年。那么，一个昔日将你打成重伤、逐出师门的人，你重生归来忍辱负重，千辛万苦修炼得登峰造极了之后，会怎么做？心性狠一点的人，全然不顾昔日恩情，巴不得杀之而后快。而牧开城……暂时还没走上这个极端，但是，却走上了另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偏端……很正常的攻上飞云府掳走沈暮。有点不太正常的地牢囚禁。很不正常的关押多日不见人影、一见面就开始强吻。（呸，划掉）以及极其不正常的口出陪睡之狂言！（这个更是划掉）按理说，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但也没说会把人变成神经病啊？偏端还能偏到阴沟里去？？沈暮回想起以前，二人还是师徒的时候，之间的相处，还是处于一种教教、学学、夸夸、赞赞、摸摸的标准师慈徒孝模式。十分的其乐融融，和洽美满。可惜这才过了几年，估计就要变成亲亲、贴贴、搂搂、抱抱、草草了……沈暮按了按眉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有关于牧开城的事暂时搁置，脑海里突兀地挤进来另一句话。“听闻万象坊无所不知，借助从里面得来的信息，定能寻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沈暮沿胭脂虫女娘所指的方向前行，和这句话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张如璞玉般柔和的面孔。须臾，一座高逾百丈的繁华楼宇映入眼帘，门庭若市，熙熙攘攘。高楼上纱幔摇曳，千盏烛光，灯火辉煌。沈暮驻足，目光落在上边的匾额，描着鎏金的三个遒劲大字——万象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