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觉得胸膛舒畅了不少,察觉出快要出水了,心想捱一捱很快就结束了,便渐渐放弃抵抗。哪知二人破水而出后,牧开城依旧攻势不减,抱着沈暮不撒手,蛮横地撬开齿贝,长驱直入。----------------------------------------你们是什么关系若说在水下的时候,是为了渡气方才如此放肆,那么此时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沈暮心生愠意,只觉得嘴唇又胀又麻,奋力挣脱后,掀起一串浪花。牧开城被那浪花打湿了眼,再度睁开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粘在沈暮的身上——红润的嘴唇、脸颊上的绯色,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十分显眼。几绺湿发紧贴额际,毛孔上的每一颗水滴,仿佛荷叶载露般的剔透,出水芙蓉莫过于此。直望而来视线,打在脸上灼热滚烫,烫着心跳直逼喉间。沈暮偏过头,不敢多看他一眼。湿透了的衣裳下,胸膛剧烈起伏,若隐若现。牧开城忍不住地凑上前,沈暮则抬起一掌,隔在二人之间,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岸滩,便道:“先……先上岸吧……”沈暮先游上岸,牧开城紧随其后。在岸滩上踉跄地走了几步的沈暮,衣摆湿湿嗒嗒地滴着水,薄衣紧贴肌肤,身形曲线一览无遗。牧开城像被噬了魂一样,痴痴地跟在他身后,问道:“冷不冷?”沈暮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平静地道:“还好。”对于牧开城的故意占他便宜,沈暮自己也没想到还能心平气和地同他说话。不应该扇两巴掌,然后大骂一声孽徒敢尔的吗?“冻成这样了叫还好?!”牧开城迈上前,一把将他搂在怀中。人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两条手臂冻得都发僵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格之举,沈暮有些生气了,怒视道:“你放开我!”牧开城一语道破:“你寒毒又发作了。”沈暮不置可否。“坐下,运功调息,我助你。”牧开城盘坐在沈暮身后,源源不断地往他体内输送暖流。良久,沈暮察觉到自己的灵力运转起来畅了许多。四肢也不再是僵白一片,指尖回了点血色,手心逐渐有了温度,沉吟片刻,沈暮才道:“谢谢。”牧开城没脸没皮地回道:“嗯,以身相许吧。”“……”沈暮心想: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受欺负的是自己,得人相助,不仅不能发火,反而还得向欺负他的人道谢。这可真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步步鲸吞蝉食、攻城掠地……沈暮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抬眼看向四周时,恍然一惊这,这这这这是何处?身后是岸滩,海潮一波接一波地送来,浪声沙沙而响。而眼前是桃林,一望无际,株株枝桠挂满了花团,饱满鲜艳,尽是醉人的粉嫩之色。微风吹拂,花枝轻颤。纷飞的桃瓣又被春风托着,蹁跹飘落,在地上铺成一条长长的粉霞之路。沈暮怔了怔:“这是……”牧开城解答道:“芳菲岛。”先前沉浸在异样的情绪中,沈暮都没察觉,海上凭空出现的岛屿有何不对劲。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二人已经找到了了,出去定也是没那么简单的,只能希望笑靥和云逸二人都能平安吧。沈暮揉了揉眉心,忽然道:“都说芳菲岛是鬼岛,我还当时是什么亡魂炼狱,居然是这等桃源盛景之地。”牧开城道:“确实是亡魂之所,你仔细听……”一片花瓣飘落到沈暮耳边的发际上,“娘亲娘亲!你看爹爹给我做的小蜻蜓!”沈暮讶然:“怎么有小孩子在说话?”接二连三的桃瓣从他头顶上纷飞飘落,像下了桃雪一般,沈暮耳边传来一道又一道的声音——“阿婉,明天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了,我好开心。”“还有三个时辰就放榜了,爹娘孩儿这次一定能中举!”“顾郎啊顾郎,你个负心汉,你不是说好了会娶我的吗?我肚子里孩子你也不要了吗?”“这死鬼,又跑去怡红院,老娘今天非提刀去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