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地见面,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了!”沈暮打量了一眼慕容骁,心道:“这个时间节点,二人又长大了一些,差不多接近及冠年岁……”“对了,天极观招生,根据卷案上记载,他们关系的破裂,正是在这场招生比试中。”白岌“噗”地一声,吐掉口中的野草,再次回绝道:“不去!我又不会用剑,修习练道更是一窍不通,怎么和人家比?”慕容骁道:“你不是不会剑,你只是不经常用剑。我练过的剑招你全都看过,每次我练完你也跟着耍了一遍……”“只要我把入门考试会考的都教给你,你一定能通过!”师尊后遗症的沈暮心里在不赞同道:“不允许!绝对不允许!这是作弊加走后门啊!!”白岌原本就有些向往,被慕容骁一通劝说,开始摇摆不定。他想了想,还是道:“我不要,阿婆腿脚不利索,我还要帮她上山采药呢,没时间捣腾那些……”慕容骁点破道:“你撒谎,你都多久没进山采过药了……”他话音逐渐放缓,有些失落地道:“我以为你会同意的,剑都提前找人打好了。”白岌见慕容骁从背在身后的剑囊里摸出一把宝剑。只见剑鞘上镶嵌着数颗色泽透亮的上品玉石,一抽出,雪白澄净的剑身直晃人眼。任谁都看得出是用上等材料精心锻造而成的。慕容骁将剑递给白岌,道:“之前听你说,你也想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剑,我设计好图纸后交给剑师,他打了三年才做好,幸好还来得及……”见白岌怔怔的,没接,慕容骁笑了笑,解释道:“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你参不参加招生比试都没关系。”白岌试探道:“你……就这么希望我能进天极观?”慕容骁诚恳地道:“嗯,因为你是我结识的天极观5「小心!」这两个字是牧开城对沈暮说的。慕容骁跑完跳完,整个人忽然朝白岌扑了过去。二人就这样从草地上的小山坡,一骨碌滚到坡底方才停下。白岌被慕容骁护在怀中,除却沾了满身杂草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不适。压在他上方的慕容骁,喘着粗重的气息,缓了一会儿,才道:“你……你帮我把面具摘下。”白岌虽与他相识十数载,却从未见慕容骁的面具在人前摘下来过,因此也没有见过他的真容。白岌愣声道:“你这面具……不是要等及冠之年才能摘下吗?我……不太合适吧……”慕容骁却不由分说地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面具上,缓缓揭下……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一览无遗地展露在眼前。“你……”白岌骤然间失声。二人相对无言,唯剩视线相接。半晌,牧开城率先打破这份沉寂,道「怎么样,和这小子相比,是不是还是我更帅一点?」“……”沈暮默默翻了个白眼:厚脸皮依旧稳定发挥。目光深邃,眼波含情。慕容骁十分认真地道:“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白岌不知该作何表情,也不知该答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须臾,慕容骁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一点一点地往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