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整个人无力地躺在牧开城的怀里,似乎正要醒转,但因为才被附了身,神魂尚未归位,此时像被魇住了一样,眉心拧成沟壑,抓着牧开城的衣襟,不安分地揉来推去,揉得皱巴巴的一片。见此场景,云逸如同讨不着媳妇的妒夫,靠在木门上挠抓,指甲在门框上留下五道不甘的抓痕……“我……这是怎么了……”沈暮迷迷糊糊睁眼,眼前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朦胧间想:“我怎么又靠在他身上了?真是……”从最开始抗拒和牧开城离得太近,到如今亲昵的举动都没有发觉出有任何不对劲。果然,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头疼不疼?”“还好,就是有点累……”牧开城道:“累了就再睡会儿,我抱你回屋内……”沈暮抬手制止,揉了揉眼,这才看清眼前不仅熟人云集,更是一片鸡飞狗跳。“云逸和笑靥怎么在这?”“那又是何人?”“到底发生了何事?!”牧开城向他解释清了来龙去脉。沈暮听后,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沈暮刚问清楚,这时,被小妤紧紧缠抱的常铭忽地大叫一声——“我实在受不了你了!!”被抱上已经够烦的了,她还在自己身上到处瞎摸,常铭憋了许久,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将小妤从身上撕下来,怒道:“你能不能别烦我!!”小妤被吼得怔愣住了。“你还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小妤委屈:“常将军……奴家,奴家是你的未婚妻呀……”“我没跟什么人订过婚!”“若是我有你这么个未婚妻——扭捏、做作、强势、没脸没皮地追男人、身上还擦满熏人的臭味——我早就一头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