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期而至,吞没了周遭的光亮,我刚进入浅眠!手机突然震动,是陆铭泽发来的消息:“蒋南筝?”
我不敢懈怠立马回道。“有事吗?陆总。”
这次陆铭泽直接给我发了一条语音:“下午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打电话你又不接,你在和我闹脾气是吗?”
我语气敷衍:“没有,就是有些累!睡着了。”
陆铭泽依旧语气欠揍:“蒋南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被他打扰睡觉,我心里有些恼,回他:“陆总,有事明天公司说行吗。我已经休息了。”
陆铭泽可能被我的态度气的有些炸毛,当即打来电话。我垂眸看了一眼屏幕,默默的按了静音。我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入睡。
翌日,上班前我同江婉互道寒暄。
我刚踏出小区门口,就看见陆铭泽在楼下,我撞向他的眸子,只见他指尖捏着烟,我一怔。就算兴师问罪也不至于大清早把我堵家门口吧。”
陆总大早上你怎么过来了?
只见陆铭泽脸色难看:“蒋南筝,你还好意思问?被你气的我一夜没怎么睡。”他上前,攥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抵在车前:“蒋南筝。你越来越不乖了,知道当初为什么把你留在公司吗?
我望着他深邃的眸子。一时语塞。
陆铭泽滚了滚喉咙!你不会真以为,单纯靠你的履历还有你的学历,就能坐上助理这个位置?他拖着尾音:“是因为你足够乖。”
陆铭泽的话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我的脸上,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话音落下,陆铭泽才意识到方才的话说得太重了,手上力道一松,缓缓放开了我。
他眼神斜睨的看着我:一会陪我去吃早餐,就当是对你的惩罚了。
他拉开车门,见我站在原地,说:别傻站着了,上车吧。
我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什么狗屁操作,为了惩罚我,让我陪他去吃早饭?陆铭泽你脑子有病吧!
到了公司,想起陆铭泽早上对我说的话,越想越气,突然冒出辞职的想法,我犹豫了片刻,最终在电脑上敲出辞呈,打印出来。冲动驱使着我的大脑,我拿着辞职报告走进陆铭泽的办公室。
此刻陆铭泽正坐在真皮大班椅上,望着前方落地窗外的景致。听见我进来。他转动大班椅,缓缓回身看向着我。
我指尖攥着辞呈,俯身推到陆铭泽面前。我垂眸不敢与他对视,鼓起勇气说:“陆总,我是来向您提交辞职报告的,请您批准。
方才的混不吝崩了,陆铭泽心底泛起慌乱。他立刻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蒋南筝,你来真的?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死皮赖脸留在这儿吗?”我垂着眼,说:陆总大可以找个能力出众、又乖的助理。说完,我不敢再看陆铭泽的眸子,我攥紧指尖,顿了顿,“我会做到陆总您招到新助理为止。
陆铭泽被我的一番话气到炸裂。攥起桌上的辞呈,几下撕成碎片,扬手丢进垃圾桶。嗓音沉得发哑低喃:“蒋南筝。你死定了。”
我撅着嘴说:撕了也没用,我已经和您打过招呼了。
蒋南筝,他大喊!趁我还能压住火,你,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噢!
走出办公室的刹那我就后悔了,一旦丢了这份工作,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父亲那边我回不去的,我与继母关系不合,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没有谁能依靠的。
我脸颊伏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心里郁结,简直被陆铭泽气糊涂了。
午时十一点整,办公室大部分的人都在摸鱼等着午休。我在微信上联系了薛佳,约她一起吃午饭。聊聊合租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