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我回头看,陆铭泽的车子已经开远。
我给顾野打去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去相亲联谊会。早上发生的事让我心里烦躁,整个过程我都处在游离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活动结束。
下午,我们三个人去酒吧小酌几杯,走进酒吧找了张靠角落的小圆桌坐下。酒吧的灯光偏暗,只有几盏暖黄小灯照射在我们头顶。
顾野讲了他在美国的生活和经历,他讲了很多,有好有坏。我们也聊了在国内的生活。
我拿起酒杯浅抿了一口鸡尾酒,说:记得上学那会,顾野数学最好,“你是不是天生对数字敏感啊。”
顾野笑了,他说:“天赋异禀,天赋异禀”
酒精的效果很神奇,我渐渐打开话匣子:我那会“我学习不好,咱班薛老师特别不喜欢我,总说我影响她的绩效考核。你说你们两个三好学生,还能和我这个差生做朋友!你们怎么想的啊!
姜雅茹握着我的手安慰我! 南筝,你学习不好不代表你不优秀。
我问:“真的很优秀吗?”在得到确定后。
我心里还是不受控制的难过。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姜雅茹和顾野相互对视了一秒。
“你们知道我老板为什么喜欢我吗。给他做助理三年,这几天才知道不是我能力强,只因为我乖。才被留下的,这个原因可笑不!
后来我喝多了,是顾野和姜雅茹送我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竟然给陆铭泽打去电话。
陆铭泽。
听到我呜咽的哭了,他急了:蒋南筝,你怎么哭了,你在哪?谁欺负你了?
呜呜咽咽的哭声,不断的随着听筒传过去。
我指尖不小心按到挂断键,没过几秒,他又打过来,我听到他那边有隐约的汽车鸣笛声。
蒋南筝,告诉我!你在哪?
我哽咽,“在家”说完,我好像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陆铭泽叫醒。
陆铭泽将被子从我头上扯开,他慢慢拉我起来,“南筝。”这是他第一次柔声的喊我。
而我定过神,晃晃头,看清楚来人后,双手环住他脖颈。
陆铭泽微微低头,我将额头与他贴近,我们温热的皮肤和呼吸忽然交缠在一起。
“蒋南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刹车失灵了说:知道啊!我在他脸颊轻轻吻了一口。我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傻笑。
陆铭泽气息放的很轻:蒋南筝,你醉了。
我嘴巴说话都打结了,没醉的。真的。没有!
他俯身将我抱起,我软绵绵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陆铭泽稳稳托着我的臀部,起身径直带我离开房间。
我像一尾受困的鲤鱼,挣扎着:陆铭泽。你要带我去哪。”
他嘘了一声,示意让我安静。
薛佳闻声从卧室出来,站定在门口,见来人是陆铭泽,她舌尖打结:“陆,陆总,你怎么来了。”
嗯。“……”
薛秘书希望你把今天看到不要说出去。能做到吗?陆铭泽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