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神色平静,边上的香炉烟却不知怎的一下子灭了。
等嬷嬷走后,继母的指尖敲击着桌面,让人琢磨不透,手指打开信,半响后,将信收起。
二小姐的水谢小筑,屋内一片狼藉,往日按时按点的酥山,也半分无响应,屋内的花香似乎也跟着主人变得分外浓稠难闻。
继母的嬷嬷一路赶至门口,见众人全都站立原处捂住耳朵,内心深处一阵暗叹。
打开门,只见床榻上的鼓鼓,嬷嬷笑到:“二小姐,夫人有请,还请小姐收拾片刻跟奴才走一步吧。”
寂静,还是寂静……。
嬷嬷再次开口,可屋内除了一旁的丫鬟的呼吸声便再也无任何动静响起。
嬷嬷眼珠一转,上前扯开被褥的那一刹那,一旁先前还站立的丫鬟瞬间跪倒在地,嬷嬷定睛一看,那床榻之上只有一个枕头,竟是偷梁换柱。
“给跑了?”
“这次二小姐院落彩云罚俸半月,其他人退下吧。”
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压制着头发散乱的女子从里屋出来。
“母亲,为什么要关我紧闭。”女子委屈的神色顿时难堪起来。
“你们先下去,今日之事,我不想任何人知晓。”
等其他人退下。
屋内只剩下继母与女子。
“你为何做事还留了把柄?”继母将袖中的信摔到地面。
“自个看看吧。”
*
回溯到继母安排嬷嬷去请二小姐的那个时间段。
“夫人,果然不出您所料,二小姐从里屋的后院跑到假山处躲起来了。”
一旁的两位嬷嬷对视一眼回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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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叶环灵洗了一个澡,擦着手臂,心思流转中。浴桶内没有放置红色花瓣而是混杂着苦药味,叶环灵鼻尖嗅到这种气味,心下安定了不少。
“莲花。”叶环灵换好衣裳,吃着米粥,又开口道:“上次让你查,那个丫头的,如何了?”
“小姐,小姐,查到了放心吧。”莲花点点头。
莲花带着越过山丘的语调从彩云的出生说到了府里的生活轨迹,一连串的信息让叶环灵满脸黑线。
“莲花,说说近五个月的。”
“好的小姐。”
“彩云跟二小姐从寺庙回来过后与其他相识的丫鬟逐渐不怎么讲话,因时常说些乐子让叶欢雪开怀大笑,以至于在二小姐院内颇得赏识。”
“停!”叶环灵吃着米粥的神情顿住,逐渐不怎么讲话?
叶环灵看着眼前浓稠的米粥,又想起前几日遇到彩云的场景。
“小姐,我还要继续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