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今晚的天空漆黑一片,没有一颗闪烁的星星。
曲望从巷口下车,穿过一道黑漆漆的巷子站在了一个外表花里胡哨的酒吧门前。
这家酒吧的墙上装饰着各种各样凹凸不平的霓虹灯,墙的侧面是由一大片五颜六色喷漆组成的奇怪涂鸦,仔细一看,墙上方的灯还组成了一个个人风格鲜明的“FanQie”。
更有特色的是若是一个人偶然经过想进来看看,肯定是找不到门的,因为门也完全融进了墙里。
曲望熟练的找到门把手走了进去。
酒吧内灯光偏暗,今天的歌较为舒缓,人也不是很拥挤。
曲望走到吧台前,他停下的位置坐着一个人,他拉开旁边的高腿凳坐了上去。
“一杯彩虹玻璃。”曲望对调酒师说道。
“两杯。”旁边的人紧接着说。
调酒师开始工作。
“婚礼办得怎么样?”曲望问。
“很完美,他今天打扮得很正式,很开心,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方祁抿了一口酒。
“你真的不打算再争取一下吗?”曲望问。
“他幸福就好。”一杯透明的酒放在了方祁面前。
“还说我呢,你哥最近要结婚了,你不知道?”方祁摆弄着手里的细长酒杯,玻璃杯中嵌着一颗大冰球,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彩虹的光芒。
“他爱结不结喽。”曲望无所谓道。
“你不会心里想的是怎么给你哥的结婚对象制造些‘小意外’吧。”方祁怀疑的瞟了瞟他。
“怎么会,我这么乖。”曲望抿了口酒。
“呵呵,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想笑吗?见到自己亲生父亲的第一眼就想把他拉下去见你妈的人是谁?要不是你哥拦着,我估计都见不到你。”方祁冷笑道。
“嗯,那次是很可惜。”曲望平静回答。
“嗯,算了,跟你这种变态说不清楚。”方祁说。
“搞得跟你不是一样。”曲望说。
“没那么变态。”方祁说“你哥又出差了?”
“嗯,他最近很忙。”曲望回答。
“怪不得你最近又是打舌钉,又是凌晨两点来我的酒吧没有□□得下不来床呢。”方祁说。
“呵呵。”曲望冷笑两声。
几句调侃,几杯酒,一个小时后曲望离开了酒吧。
回到家中,屋内仍旧漆黑,曲望没开灯,只凭透进来的路灯光上了楼梯走向房门。
只是他刚按下门把手,下一秒房门就被从内打开了,曲望被猛地拽进房间。
有人用皮带将他的手绑在了他的身后,他被脸朝门按在了房门上。
绑好后那人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力度不是很大,但饱含着羞辱意味。
“玩得很开心?”曲梓常在他的耳边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