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禹的态度很坚决:他们不合适,他们不能在一起。
看着又来找他的顾崚,卫禹好心提醒:“我把你大十五岁,都能当你叔叔了。”
“没事啊,我不介意。”顾崚拍拍胸脯说道。
“我之前结过婚。”卫禹说,怕顾崚不理解又补充道。“和女人。”
顾崚闻言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就在卫禹松口气时,就听见顾崚开口:“那你想要男老婆吗?”
“不想。”卫禹说得干脆。
卫禹拒绝得了顾崚,但挡不住顾崚亲自“上门”。
顾崚不知道又想出什么新招,在下班后提着吃的找卫禹,一周两三次。一开始顾崚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跑没影了。
卫禹没办法,吃了东西又把钱转给顾崚,这就让顾崚找到了搭讪的机会。到后来,顾崚直接坐办公室里,卫禹的那份放桌上。卫禹办公,顾崚就在办公室沙发上吃自己那份,吃完要是卫禹忙完了还能一块走,要是没忙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顾崚这样要说没打扰到卫禹,不对;要说打扰到了,也不对。当然顾崚能这么干,也少不了某人的默许。
但也仅限于此,两人的关系并没有更近一步。
顾崚为此感到十分郁闷,卫禹是石头做的吗?不对,就算是石头也早该被捂热了。
顾崚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卫禹是喜欢他的,自己也喜欢卫禹,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顾崚走进家附近的酒吧,打算一醉解千愁。喝到一半,顾崚忍不住拨通卫禹的电话。
“顾崚?”卫禹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喂……卫禹……”顾崚慢悠悠地说着。
“我喝了点酒,你能来接我吗?”
“行……你在哪?”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崚报了位置,一边喝酒,一边等顾崚。
等到卫禹到,他看见的是看起来醉醺醺的顾崚以及很多酒杯。
“怎么喝这么多?”卫禹走到顾崚面前,皱着眉。
“你来了……”顾崚起身,站得有些不稳,走两步踉跄一下。
卫禹手疾眼快地扶住顾崚,顾崚很自然地靠在卫禹怀里。
卫禹把顾崚带到自己车上,顾崚喝醉了很乖,就是跟聋了似的,听不见人说话。卫禹问他家在哪,他也不回答,只是傻笑。卫禹没办法,他只能先把顾崚带回自己家。
卫禹抱着人进了自己的房子,顾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卫禹的脸。
可能人在酒精作用下都会变得感性。顾崚突然感觉有些委屈,眼眶一红,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哭了?”卫禹感觉到自己脖颈突然的湿热。“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告诉我好不好?”
“为什么你一直不肯接受我?”顾崚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想那么多,休息一下。”卫禹愣了一下,又温柔地把人放在沙发上,说完转身要走。
“你干嘛去……”顾崚拉住卫禹,怕他一走就不回来了。
“我给你倒杯水,醒醒酒。”卫禹轻轻抽回手,走进厨房。
卫禹靠着流理台,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并不抗拒顾崚的亲近,否则也不会同意他一次次闯入自己的办公室,但是卫禹需要考虑的比顾崚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