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现卫禹晕倒,顾崚立马扛着他下楼开车去医院,因为太晚,去了急诊,之后做检查、建议住院、缴费……各个流程做下来,等顾崚坐在卫禹病床边已经是凌晨两点。
顾崚一夜没睡,就这样看着卫禹直到他醒来。
一般卫禹不会不吃晚饭,但最近确实太忙了。为了加快点速度卫禹偶尔会不吃午餐或者晚餐,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晕倒。
可能是高烧的缘故,卫禹显得有些疲惫,吃完早饭没过一会又睡了。到第三天卫禹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想要出院时,被顾崚拒绝了。
卫禹的所有工作设备都被顾崚收走,不让他继续工作,用顾崚的话来说就是:“公司少了总裁几天照样转,但自己可不行。”
卫禹还被安排去做了个全身检查,确保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而顾崚就开始了他的养病计划,他特意上网学习了些相关知识,一日三餐变着法给卫禹做营养餐。
“你还会做这个?”卫禹看着顾崚端过来的鸡汤,很是惊讶,平时可没见过顾崚还有这手艺。
“我不做不代表我不会。”顾崚点头。
卫禹在医院里养了一周,顾崚才放他回去工作。但是卫禹知道工作完还有个严峻的问题,就是顾崚还没消气。
以顾崚的脾气,卫禹以为他会大骂特骂自己一顿,毕竟平时骂他的次数也不少。
但是顾崚没有,他表现得很正常,只是早安吻和晚安吻没有了,卫禹回家也不要亲亲抱抱。卫禹一碰他,顾崚就跟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蹦开。
“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这样。”这是卫禹尝试哄好顾崚的第三天。
热情的人冷战起来真是要人命,上次罚完顾崚,才跟他冷战三个小时,这次都冷战三天了,并且还有延长的趋势。
“你错哪了?”顾崚转过头。“我看你没错。”
卫禹叹口气,心想不能再让顾崚生气了,真生气的顾崚是真不好哄,买东西也不要,出去吃饭也不要,之前的伎俩都不好使了。
卫禹起身去拿戒尺,然后跪在顾崚面前举着戒尺:“那你罚我,行吗?”
“你你你,你给我起来!”顾崚看了吓得一激灵,虽然罚是要罚,但也没有让人跪着挨打的道理。
顾崚把小板凳搬过来,跟上次的场景一模一样。顾崚让卫禹坐沙发上,自己坐在小板凳上。
顾崚抬头看着眼前的卫禹,不对!自己没卫禹高,上次卫禹做板凳上也就比顾崚矮了一点点,还能跟自己平视。但是自己坐板凳上就得仰视卫禹,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于是卫禹被赶下沙发,坐在了小板凳上。
“你犯的错比我犯的要严重,所以我要罚重一点。”顾崚冷酷无情地说,将卫禹之前的话原数奉还。“四十下手心,手自己撑着,不许哭。缩一下、哭一下加三下。”
“好。”卫禹应着。
虽然顾崚挺生气卫禹把自己整晕了,但也过去一个多星期,火气已经没那么大了。加上顾崚怕给卫禹打坏了,也就前面二十下下了重手,后面二十下没那么用力。
卫禹刷新了顾崚的认知,四十下,手别说缩回去,抖都没抖一下。卫禹就这样面不改色地挨完了四十下。
顾崚都打算把戒尺收回去去给卫禹拿药,只见卫禹伸出另一只手。
“干什么?”顾崚一头雾水。
“打四十下,左手打完了不该右手?”卫禹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是八十下!我说的打四十下,不是左右手各四十下!”顾崚又是一惊。八十下……这真的会打坏的吧?
顾崚把戒尺给卫禹让他放回原处,卫禹把戒尺放了回去又拿出药膏给自己涂上,十分熟练。
“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顾崚看着卫禹熟练的动作,又想起他之前的反应,迟疑地开口。
顾崚有点担心,主要是……他也不会这些啊,就只是听说过。如果是真的……他要不要去学一下?
卫禹很快就明白了顾崚的意思,有些无奈地说道:“没有,只是我们家比较传统,家教比较严,习惯了。”
顾崚点头表示明白。原来如此,男孩子嘛,小时候都比较调皮,估计是卫禹小时候很调皮被打多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卫禹说到做到之后真的没有再出现晕倒的情况,倒是顾崚偶尔还会重犯,然后免不了一顿罚。
罚完当然还是卫禹负责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