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衣衫整齐,扣子扣到最上方,背脊挺的笔直,墨蓝色的眼睛朝他微微看来,左边眉弓上的红痣和左眼下方的红痣显得他有些妖艳,头发比寻常男生要长,应该是叫狼尾的发型,杂乱随意的垂在肩膀上。
男生还能长成这样,真的正常吗?
江年懵懵的走过去,宫暝热情的将他拉到一边坐下,然后介绍:“这是柏州。”
哦,原来是傅柏州,那没事了。
傅家祖上有外国血统,有些孩子会遗传隐性基因,有些西方特征,傅柏州这种还算是轻了的。
不过傅家守旧派很厌恶遗传了西方血统的人,说是毁了他们家几世传统。
江年微微点头打招呼,傅柏州没有说话,抿着嘴回了个点头。
宫暝见两人这么生疏也没强行拉拢,只是自顾自地说起来:“阿年你也太牛了,打人要多帅气有多帅气,我都没看完整动作,人就倒下了。”
江年被这么一夸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微微点头道谢,宫暝又叹气:“你俩怎么都这么冷淡?我好伤心哦。”
傅柏州屈尊降贵地赏了他一句话:“没人愿意听你的牢骚。”
然后继续低头处理事情,宫暝愤愤地“哼”了一声,跟江年聊起来。
江年不是个冰块,聊着聊着便熟络起来,十几岁少年的友谊建立起来很简单,聊嗨了就行。
“诶,你那后妈有点手段,比一些蠢女人聪明得多。”
江年听到这句话眼神阴鸷,语气也冷硬起来。
“别提她,挺晦气的。”
宫暝知道说错了话,朝傅柏州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傅柏州非但没有救他反而还刺他。
“蠢货。”
宫暝无语了,不知道自己哪惹到这位爷了,转头跟江年道了歉,江年看气氛僵硬赶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
宫暝又变回嘻嘻哈哈了,江年一时间也在心里感慨:这人好像真的有点缺脑筋。
聊着聊着,老师就进来了,班主任是个女性,不过没戴眼镜,不然江年都要把她认成教导主任了。
因为俩人长得都很严肃庄严,江年又脸盲,有时候男女真的分不清。
她拍了拍桌子,呵斥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我这人?”
等班上同学都安静下来才开始宣布事情:“我姓闫,待会自己排队去领军训服,我们班开学就发生了一个严重的殴打事件,很恶劣,江年在不在?”
江年懒懒的答到,闫老师瞪了他一眼,宣判他的惩罚:“待会军训开幕式,你在主席台上念检讨。”
江年随意点头,但真检讨还是假检讨他自己说了算。
闫老师看了看班上的座位排序,摇了摇头,按身高排了座位,江年转头竟然和傅柏州成同桌了,有些伤脑筋。
不过俩人也没必要那么熟络,但江年还是打了招呼:“你好,江年。”
傅柏州点点头,报上自己的姓名。
“傅柏州。”
校园生活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