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暝领完军训服装过来,看着俩人之间剑拔弩张,赶忙活跃气氛。
“哎哎哎,这是干嘛呀,我靠我跟你们说学校校服审美简直了,丑的一批呀!”
说着便把手中刚领的校服递出去,江年一看就把手抬起来。
“拿走拿走,别脏了我的眼。”
傅柏州则是看都没看一眼,又回到最初高冷的表情,江年转身领到军训服,看完闭上眼。
冷冷地说:“不敢睁开眼,好像是我的幻觉。”
江年看着手中绿不拉叽还掺点棕色不规则点状的衣服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捂脸吐槽:“我衣柜里全是酷的,被这件极致绿色毁了。”
宫暝咧开嘴笑,笑得弯下腰捂着肚子,手撑在江年的肩膀上,断断续续地说道:“没事兄弟,以后又用不上,扔了就行。”
江年赞同地点点头,傅柏州领好军训服看他俩在说笑皱了皱眉,扯着宫暝的领子就往更衣室走去。
月江一中缺的就不是钱和资助商,图书馆,游泳馆,更衣室,超市应有尽有,而且贫困资助金和奖学金也是其他学校的2倍,所以有的人会这么说:“进了月江,穷学生也变成凤凰。”
就是因为月江豪阔的胸襟啊!
江年对傅柏州的行为非常不满,觉得这人有毛病,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和宫暝的关系确实比自己好。
他只能咽下不满,跟在他们后面进了更衣室。
江年看着军训服,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套上这身丑衣服,月江一中的经费用在哪都行就是不能用在衣服上。
江年裤子有些松散,套不住腰,他无奈地在隔间里大声问宫暝:“宫暝?你在吗?”
可是外面却传来了傅柏州的声音。
“他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
江年不自在地扣扣脸,声音闷闷地:“你能帮我去找老师领根皮带不?裤子太大了。”
他好像听到傅柏州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了句“好,等我。”便开门出去了。
江年有些恼怒,但又想到人家都同意帮忙了,忍忍吧。
江年食指绕过帽子后的空隙转圈,身子懒懒的靠在门上,耳钉衬地他十分的恶劣。
傅柏州动作很快,礼貌地敲了敲江年的门,江年打开一丝缝隙,将手伸了出去。
傅柏州将皮带轻轻放在他手中。
“谢了。”
江年随口说了句,弄好后出来,傅柏州还在门外等着,江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同桌人还是挺好的。
傅柏州上下打量了江年一眼,嘴角上扬,狐狸眼微微弯起。
“这么瘦,难怪套不住。”
声音没太大起伏,在别人听来是句很平常的调侃,但在江年听来就有别的韵味。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江年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食指还绕着帽子,不想再搭理傅柏州,直接出了更衣室。
以至于他没看到傅柏州呆愣且不明白的神色。
闫老师见同学来得都差不多了,拍拍手管理秩序。
“好了!大家按身高站好位置,不准聊天了,我们要准备开幕式了!”
大家虽然没止住声音但乖乖地站好了,除了江年。
“哎江年,都说了你站傅柏州前面!”
闫老师声音从远方传来,江年很不情愿地站到了傅柏州前面。
闫老师这才满意,领着队伍就来到了操场。
操场上人群涌动,主席台上是几位威严的男人,各个站着整齐的军姿和严谨的军服。
江年心里暗暗吐槽:这可比我们帅太多了。
校长开始介绍几位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