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小刀,江年将它抵住王鹏的脖子,冷眸瞥向那一群人。
温哲看见江年就知道自己得救了,不过还没松一口气就被其中一人拽住后领,腿部关节被踢了一下,让他不得不跪下,棒球棒放在他的头上。
温哲闷哼一声,疼痛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头上的阴影让他止不住地冒冷汗。
他们反倒还威胁起江年:“有本事你就刺下去,咱们一起坐牢好吧!”
江年“啧”了一声,身下的王鹏怕他真有动作,一动也不敢动,江年眸色更冷了,捏紧了手中小刀。
“怎么?不敢?那我先来!”
他们看江年迟迟没有动作,嗤笑了一声,捏紧了棒球棍,说着便要使劲给温哲来一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住了棒球棍,来人神色清冷,用脚将那人掀翻后慢悠悠地将温哲扶起,让温哲靠在自己身上。
宫暝和傅柏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中举着手机晃了几下,微笑着说:“不想受处分劝你们就此停手,不然后果自负。”
那一群人看见宫暝和傅柏州,立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江年这才把刀收好,踢了踢装死的王鹏,厉声道:“还不滚?”
王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但被江年揪住衣领警告:“别动他,不然…”王鹏连忙点头,眼神害怕,江年这才放过他。
等人都走远,宫暝便恢复回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揽过江年的肩,咋舌道:“阿年,你随身带刀啊?牛逼。”
江年拿出小刀直接刺进自己的手腕给宫暝吓了一跳,傅柏州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攥住了他的手腕。
江年把刀移开,傅柏州垂眸看去,手腕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没有血喷出来。
江年笑着解释:“你们被吓到了吧!假刀而已啦!”
说完还拿着它转了两圈,发现傅柏州没松手还挣了挣示意他,傅柏州这才抬眸放手,薄唇轻启:“一点也不好玩。”
宫暝赞同地点头,手拍了拍胸口,声音有点后怕:“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下次别这么闹了!”
江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甩手说知道了,然后他看向温哲和刚刚那位出手相救的少年,出声询问:“阿哲你没事吧?谢了昂兄弟。”
温哲虚弱地靠在少年身上,他刚刚被踢的那一脚力气很大,地面还是凹凸不平的石头,他觉得膝盖出血了。
“我可能有点事。”
他有气无力道,江年担心地过来查看,将温哲的裤子折到膝盖上方,期间温哲微微颤抖着,江年看着伤势皱了皱眉。
“不是,一群狗东西,你这下午请假吧,太严重了。”
温哲膝盖不断往外渗血,弯一下估计都很疼,其他地方还有些擦伤,江年懊恼地想把温哲的手越过自己的肩扶着他去去医务室。
却被少年挡住了,少年手放在温哲的腰上扶着他,眼眸抬起看相江年。
“我是他同班同学,周寒川,我送他吧不劳烦你。”
江年看向他,又看向温哲,温哲点了点头,江年便叮嘱了几句就跟宫暝离开了。
“你们啥时候来的?”
江年纳闷地问,他跟的时候看过几次后面,分明没看见他俩,宫暝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前轻声说:“你猜。”
江年最不喜欢猜测了,他扫了宫暝一眼,嘴上不在意道:“不说算了。”
宫暝这下不乐意了,赶忙开始说起他俩的“跟踪”历程。
“我俩一直跟在你俩后面,然后刚刚那人不是被一位学姐带走了嘛,你跟上去,原本呢我们不打算跟的,可柏州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偏拉着我跟上去,还躲着你生怕被你看见,所以你一直没发现嘛。”
江年看向傅柏州,对方抿着唇恰好也在看他,只不过在江年视线转过来后他便看向前方了,江年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没跟他太过计较。
“你为什么要跟上来?”
江年出声询问,傅柏州没有回答他反而反问他:“你为什么跟上去?”
江年不明所以,觉得他问这话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