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给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江年在镜子前刷着牙,“叮咚”一声,手机弹出消息。
封心锁爱:兄弟,我想清楚了,这次保证彻底放下!
江年撇眼看了一下,盛水洗了把脸,用还沾着水珠的手在屏幕上敲字回他。
许year:清楚就行,上学去了。
江年随手捞起旁边的军训服,闭着眼穿好,把手机放进挎包便出门骑上单车,杨姨小跑过来,语气担心:“没吃早餐呢!直接去啊?那能撑得住嘛!”
“放心吧杨姨,学校有食堂。”江年笑着安抚杨姨,杨姨虽仍有担忧但看江年已经驶离她眼前便回屋开始她的本职工作。
江年将单车停在专门停放单车的位置后抬脚朝食堂走去,没想到正好碰上宫暝和傅柏州,宫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江家没有车给你么?”
江年摆了摆手:“不是,但我不想坐满是异味的车。”
宫暝点了点头,随即揽上他的肩,一脸俏皮:“那好整,你家在哪?我们顺路捎你。”
江年摇了摇头,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宫暝看他拒绝,死皮赖脸:“不麻烦,你先说你家哪栋吧。”
江年见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无奈地回答,宫暝摸了摸下巴思考,随后乘胜追击:“那离大门很近啊,干嘛还推辞?安心啦,柏州和我都不会介意的。”
说完还肘了肘旁边当npc的傅柏州,对方撇眼看来,点头:“嗯,完全不介意。”
“看吧!”宫暝转而争取,江年看话都说到这份上,只能点头答应,宫暝雀跃地手舞足蹈,活似小孩儿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傅柏州虽没有表示什么,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揭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颇为愉悦地问:“你昨晚没有给我发消息,是睡得很好吗?”
江年被宫暝搂得有些呼吸不畅,这会儿刚挣开,听到这句还蛮不好意思:“嗯,没做梦。你该不会等到半夜吧?”
傅柏州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江年看得有些愣,心里感慨:这人真是既漂亮又美啊!
突然头上压下一片阴影,傅柏州揉了揉他的头,江年心里倏地涌上一股热浪,漂亮又美咋了,摸他头就算是神也不行。
“你手欠?!”江年抬眼瞪去,傅柏州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有些无错,抬起手展示自己手指间的梧桐树叶。
“你头上有叶子。”傅柏州无奈地说,眼里透着委屈,江年看着那片叶子,又看着傅柏州的眼神,脸颊蔓上红晕,是臊的。
“对不起,但你不要用揉嘛,拿下不就好了?”他语气放软又不好意思,在傅柏州听来简直在撒娇,心情顿时小鹿乱撞。
“因为怕弄疼你。”傅柏州解释,并抱歉道:“下次不会了。”
江年点点头,连耳朵也红的不得了,脚步加快了些许,径直朝食堂走去。
等人走远,宫暝听完刚刚的一番话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双手摸了摸手臂,夸张道:“哪有你这么逗人的。”
傅柏州捏着那片叶子转着玩儿,心情愉悦地哼歌,连一个眼神也没回,自顾自地跟着江年的足迹走。
宫暝在身后低声痛骂:“靠!同性恋太可怕了。”
江年来到食堂,看了眼菜单,点了一碗面和汤,坐到一旁慢悠悠地吃起来。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面,觉得有些不对经,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正琢磨着呢,旁边突然坐下一个人,江年撇眼看去,是傅柏州。
“宫暝呢?”江年伸头朝他那边望了望,没人,有些疑惑。
傅柏州撑头看他,嘴角上扬:“他吃过了,在外面等。”
实际上傅柏州心里清楚,宫暝这是完全不想看傅柏州的小把戏,躲在外面呢。
江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想让别人多等,两三口并做一口地吃完面条和喝完汤,起身朝傅柏州示意。
傅柏州起身跟他并肩走着,江年正专心走着呢,忽然有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吓得差点应激给对方来个过肩摔。
不过好在他瞥眼看到是傅柏州,不知怎的,他便鬼迷心窍地停下来等着傅柏州做什么。
傅柏州脸跟他贴的很近,呼吸撒在江年耳廓,那里顿时有一股辣辣的热浪,江年想别过头但听见傅柏州“啧”了一声,而后他的头被傅柏州按住。
傅柏州从口袋掏出纸擦了擦江年的嘴角,随后满意地笑了:“下次注意。”
江年愣着,瞪着眼,罕见的呆萌:“哦…”
傅柏州笑的灿烂,像夏日里的暖阳那般耀眼,他学着宫暝的动作揽上江年的肩,几乎是推着他走。
江年的脑袋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直到出了食堂门才后知后觉的害羞。
宫暝见状狠狠肘开了傅柏州,他一脸关切地看着江年,问:“年,你怎么了?!傅柏州对你做了什么?我帮你讨公道。”
江年抬眼看着宫暝,觉得他活似为自家小孩讨公道的大人或者给自家妹妹姐姐撑腰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