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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第2页)

蒋茴“哼”了一声,吐槽:“别假兮兮了,我收了钱还能不办事儿?还有这谁家?我不记得你在这儿有房子,按门铃也没人开,你知道密码?”

傅柏州后知后觉犯了难,江年现在发高烧昏迷是不可能强撑着起来开门的,但他也不知道门密码啊。

“傅柏州?你到了么?”电话里突兀地响起江年的声音,傅柏州将手机贴到耳侧,声音放柔:“到了,你能下来开门吗?”

江年听完,努力地想站好,可是全身酸软无力,体温持续升高,江年没招,只能告诉傅柏州密码,准备等烧退再改。

傅柏州将江年报的数字输入,门“啪嗒”一声打开,傅柏州没心思也有教养地没有打量周围,只是声音急切又关心:“你房间在哪?”

“二楼中间。”得到回答,傅柏州带着蒋茴迅速上楼,找到房间,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跪坐在地毯上的江年,傅柏州刚想抬脚,却发现地板上全是地毯,洁白无瑕,踩上去肯定不好洗,所以傅柏州踢掉鞋子,快步走到江年身边。

电话不知何时被江年挂断,傅柏州单膝跪地在他面前,撩过碎发看他。

江年脸颊通红,眼神蒙上一层水雾,体温烫得惊人,傅柏州触碰一下便收回手,蒋茴靠墙看完他的动作,还有心思调侃:“哎呀,我们大少爷原来坠入爱河了呀。”

傅柏州剜她一眼,将江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看着单薄的床单他皱眉“啧”了一声,随后退到一旁。

蒋茴会意地上前给江年量了体温,40℃,“还好咱俩来了,再不来他就得烧死。”蒋茴给江年打吊针的间隙还惊叹一句。

等做完,蒋茴把药摆在床头柜,拍拍手便走,到门口时还叮嘱:“打完就喝药哦。”

等门关上,傅柏州坐到床边,江年嘴巴一张一合,他俯身侧耳倾听,江年无意识微弱地说出:“水,我要水。”

傅柏州替他掖好被子,下楼给江年到了一杯温水,再慢慢扶起江年,杯子喂到江年嘴边,江年小口小口地喝着。

“想喝汤。”江年喝了一点水,挑剔道,傅柏州将水杯放置床头柜,耐心地问:“喝什么汤。”

江年没回,睡过去了,傅柏州将他轻轻放倒,又在他额头上放了冷毛巾,再用热毛巾擦了擦江年泛红的锁骨。

傅柏州摸着下巴,打开手机搜“发烧时喝什么汤?”得到的回答中,他一眼看到“绿豆汤”,没办法,这是他唯一会的了。

傅柏州看了眼药水,还有一大半,他这才放心地下楼,等人送来绿豆,熟练地熬起来。

等待间隙,傅柏州又把江年头上的毛巾换了几次,药水不知不觉间便耗尽,傅柏州替江年拔了针头,给迷糊的他喂药,做完后跪坐在地毯上,趴在床头竟也睡着了去。

江年第二天迷糊地醒来,他现在精神抖擞,直起身伸了伸腰,撇眼看见了睡着的傅柏州,想到昨夜的场景,江年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

本来江年想扶傅柏州到床上去睡,没想到一碰到他便醒了。

傅柏州揉了揉惺忪的眼,看见江年,起身用手探了探他的体温:“看来退烧了,你感觉怎么样?”

江年别开头:“好多了,谢谢你啊。”

随即他看见了傅柏州的着装,睡衣加大衣,看来很着急了,江年心里很感激,傅柏州看到他一脸愧疚又感谢的神情,推着他来到楼下:“我给你煮了绿豆汤,不知道是不是你昨天想喝的。”

江年眼眶一时有些酸涩,还真让傅柏州蒙对了,小时候发烧时许薇就经常给他煮绿豆汤,所以昨晚他最脆弱的时候才下意识想起。

“怎么了?不想喝的话也可以,我煮的不多。”傅柏州看他许久没回声,一时有些担心,江年转身抱了抱他:“谢谢你。”

声音染上一些哭腔,傅柏州被抱地无措,下意识回抱:“不用谢的,快喝吧。”

江年擦了擦眼睛,在餐桌上解释他为什么哭,虽然傅柏州没问,但江年已经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地方依赖他信任他。

傅柏州听完,皱着眉,眼神有些惊愕,其余的江年没看懂,不过觉得他应该是嫌弃,毕竟人家没问自己就巴巴地说了一大堆,烦也正常。

江年懊恼,只能低头使劲地喝绿豆汤,很甜,应该放了不少糖,连着他的心也有点甜滋滋。

喝完江年看了眼时间:6:54,抬头望向傅柏州:“你今天不上学吗?现在回去应该来得及…”

没等他说完,门铃响起,傅柏州起身去开门,宫暝现在门外,手机提个袋子,里面应该是傅柏州的衣服。

傅柏州接过,果然,他侧身让宫暝进来,“家里有新的牙刷么?”

江年想了想,回:“洗手池连着的柜子里。”

傅柏州点点头,转身去洗漱,宫暝坐到他对面,他进来只看到傅柏州和江年,没有佣人,一时有点疑惑:“你们家没佣人么?江家这么穷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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