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样的我就像是一棵草,漫无目的,东奔西撞,摇摆在荒芜的漠野里。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茁壮,拥有势如破竹的气焰,以成长为一片荆棘,无处不生。我的梦想是成为一朵鲜花,在奔向梦想的每一个瞬间,与我的努力交叠,足以强大,与所有抗衡。
我身边围绕的将是自由洒脱的蝴蝶,而非一息奄奄的草芥,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的手指落在“蝴蝶”二字,耳边忽地传来许知的呼唤:“哥哥!”
女孩低着头从教室走出来,手里攥着号码牌的一角和别针,“快帮我一下,这怎么别不上?”
纪羡无奈地微笑,走近她低下了腰,“说你笨还不认。”他拿过许知手里的别针,捏住号码牌的一角,轻而易举地别在了她的校服上。
“技术一般。”许知评价道。
他低哂一声,“不服?”
许知傲慢地昂起下巴,“我只是略施小计让你帮我而已,又不是不会。”
纪羡没有说话,攥着另外三个别针的手伸出了食指,悄无声息地戳了一下她的腰,对面的人顿时缩起身子,抓住了他的手,“哎——”
“你偷袭!”
他两只手一把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掰过头顶把她推到了墙上,“服不服?”
许知无济于事,“服了,你劲太大了,这不公平。”
纪羡松开她,“赖我?”
“……”
她瞄准了纪羡放松时的状态,猛地伸手挠了他一下,不待他还击便撒腿就跑,胸前的号码牌如垂落的彩旗左右摇晃。
纪羡没有痒痒肉,被她挠后完全没有反应,空望了两秒她的背影,轻蔑一笑,等她跑到走廊尽头才开始追。
教室楼空空荡荡,静得只能听见双脚踏地的声音,顺着地面嗖嗖地传进了许知的耳朵里。
紧迫的追杀感在她脑海中构思出害怕的情绪,忽而速度一慢,撞进了没刹住车的纪羡怀里。
“……”
许知直接被腾空抱起,飞下了台阶,她害怕得抓紧了纪羡的胳膊,掐得他吃痛了一下,她慌张道:“啊!小心!”
不出两秒,两个人靠纪羡的力量稳稳地站住了脚跟,避免了摔跤。
她算是在腾空的瞬间说的话,话音还没落人就立在了地面上。
纪羡皱着眉,搓了搓自己的小臂,“你是不是嫌我身体太健康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没轻没重了?”许知盘起胳膊把脸扭向一边,“你应该向我道歉才对。”
“?”
“你这大小姐脾气只会对我用了是吧。”纪羡说,“你要是觉得是我没轻没重的话,我以后就不碰你了。”
“??”
许知眼看着他往旁边大跨了两步,使二人之间隔了三米的距离。
她哭笑不得,“我是大小姐,那你就是小小姐。”
大小姐傲慢,小小姐娇惯。
纪羡不明所以,否认道:“我不是。”
许知往前走了几步,将三米的距离缩短到半米,噘着嘴有意撒娇道:“哥哥,快帮我别别针,求求你了。”
这令他忍俊不禁,脸颊鼓了起来,眉眼宛如春日里波动的绿水,清凉带着柔和。
纪羡最吃她这套,顿时没了话,弯下腰去别别针,“行。”
他别好后,拽了拽她的衣尾,起身推动她的肩头往前走,“抓紧回去,来教学楼是违纪的。”
许知背着手,大大方方地往前跳着走,“没事,我跟着纪检部部长,我不怕。”
他轻声提醒道:“今天我说话不算数,我有项目。”
“……”
“那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