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点的时候,许知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憋笑,偶尔一抬眼,还会撞上纪羡的目光。
他眉头微皱,手里提着的叉子悬在半空中,赧笑,“至于吗?”
“有点至于。”
他没话说,“行。”
吃到一半,许知又想起来刚才那个话题,“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晚表白。”
“还怪我了?”他说,“不是你说十八岁之前不谈恋爱吗?”
“……”
她拒不认账,“我说过吗?”
“嗯。”
“忘了。”她的话一点也不负责任,“但是你怎么确定我也喜欢你的,万一我喜欢的是别人呢。”
他挑眉,戏谑道:“这简单,因为某个小菜包早露馅了。”
“啊?”她不解。
跨年那一天,环境格外安静,却被许知的一个翻身打破寂静。
她说:“我想谈恋爱…”
纪羡坐正,摇了一下她的手,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你挺会想的。”
“纪羡…”
“喊我干什么?”
许知不搭腔,继续说:“要是我跟他谈恋爱,就好了。”
纪羡钳口挢舌,半天没说出话。
思绪拉回,许知对这个场景完全没印象,她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没有把持住先开了口。
她诡辩:“那不算,梦话不能信。”
纪羡无论她说什么,硬是挑衅道:“是你,先和我,示爱。”
许知干脆捂上耳朵,“不听不听。”
她一如既往的不可理喻。
纪羡起身坐到她那一边,拉开她的手,“你怎么不讲理?”
“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一臂挂住她的脖子,往自己怀里拉。
许知双手抓在他小臂上,鼻息间流窜过一股浓郁的花香,令人陶醉,略带着淡淡的甜味。
是一种清新而不张扬的香。
她有几次贴近他的时候,就会闻到这股香味。
两个人小打小闹了一阵,付款出了店门。
夜幕低垂,昏黄的路灯和路边小店招牌的霓虹,在冗长的马路上拉出一道道光影。两人的影子托长,渐渐后退缩小,又拉扯放大。
时间在此刻短暂化。
仿佛一刻钟在瞬时就过去,却又夹带美好,流淌在二人之间。
他们散步到写氧公园,小路被两侧的树木夹在中间,寂静安谧。
偶尔来阵风,穿梭于罅隙间,风声协奏着,为这美不胜收的夜景谱出首曲调。
许知感觉上空有什么东西忽闪而过,应景抬头。
发着银光的流星拖着长尾,在空中瞬息而过,把天空中一层薄云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