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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她恐怕会后悔死自己的操作，早知道就不拍那张照片了。
“拍的什么？”纪羡质问。
女生主动递上手机，屏幕前摆着两个人的合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拍的，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不不不不不。”她拼了命地摇头，还晃着手，“没有下次了。”
纪羡挑眉看了看，“拍了几张。”
“连环拍，可能……不少”
他眉峰上挑，尖锐的眼神和煞人的断眉显得他更加可怕，“给个理由，为什么偷拍。”
她吓得结巴：“我…我我朋友说你长得帅，想要……要你联系方式来着。”
他嘴角挤出一抹笑，喉结在喉腔中滚动了一下，“然后呢。”
“但我看你和这个同学关系挺好的，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想告诉她可以死心了。”
“这样啊。”
她简直要被吓死，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对！真的没别的。”
“那就留着吧。”
“啊？”那个女生茫然地抬头，畏畏缩缩地拿回手机，迟钝地答应：“哦。”
许知抹掉脸上最后一道泪痕，逆着女孩的手，抬头看去，纪羡的笑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那个女生走后，纪羡视线向下，瞟到许知紧紧盯着自己。
他微挑眉，“干嘛，不哭了？你也想拍？”
“没有。”许知低下头，慢慢地往操场方向去。
纪羡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跟着。
今天的太阳很毒，像颗随时轰然的火团，偏偏上午的树荫不在操场。
许知感觉自己快被晒化了，她摸了摸兜，没发现糖。她想了想，医务室总得有点糖，所以悄无声息地自己去了医务室。
许知敲敲门，挪到床边。
“学长，我有点头晕，你这有糖吗？”她说。
江叙仔细看了看许知两眼。
女生肤白睫长，脸上干净娇嫩得仿佛下一刻掐出水来。
“头晕？”江叙的嗓音透露着种暖意，浓浓的亲近感。
许知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边缘，“嗯。”
他插着兜，温和地弯下腰询问：“多大了，看你样子挺小的。”
“马上十七了。”
江叙走到办公桌旁边的饮水机前，不忘和许知搭话：“这么小，我二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