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几乎极轻微的,季夕何一定,将沙发里突兀的木箱锁于瞳孔中,他听到了。
正对他的一面由里至外敞,缝隙越来越宽,光照进驱散阴影,露出里面一团灰白的东西。
季夕何站直身,后脑仍作痛地人心烦意乱,事物产生重影,雪花似的。
那团白色向外探出一点,一只手陡然自暗处抓住木框,然后是片缕不沾的头颅,等完全看清时,季夕何倒吸口凉气——缩骨。
一米六的人,浑身瘦如竹节,肋骨和脊骨在苍白的肌肤表面突出形状,腹部更是凹了一块,下半身只绑条白巾,要练成到这个境界,毅力和心狠缺一不可。
他人生第二次有幸看见会缩骨的人,上一个已经埋在六尺之下。
太瘦了,季夕何精准的扫描他身上每一处致命部位,说白了其实根本不用在干柴躯体找弱点,他下手稍微重些,恐怕这人气都顺不上,但他没有立即使用暴力,能放心把他和自己共处一室,信心必然取决竹节男所控制的外界环境,从而不怵季夕何。
绑都不屑绑一下。
他便问:“纵尸的是你?”
竹节男席地盘腿,双手交叠胸前。
矗在他同一直线上,季夕何挤眉不适应的欲跨出盆。
“不、准、动。”
竹节男一幅你不要打乱我精心设定的仪式的不悦又矜持的表情。
做罢,抬脚碾在鸟首突出的地方,手横向抵着大腿。他歪了歪头:“问你话。”
睁开只眼,露出两颗金牙,竹节男:“做人不能二三其德呀,从进入这个房间赵你唯一可以做的事——听我说。
“再用你震惊的神情取悦我,然后祖宗你呢只能问一个,只一个问题。”
他摊开双手,坦然做起交易范儿:“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士丹群士,你确定想知道纵尸的人是不是我呢?”
被左一句祖宗,右一句您叫地季夕何莫名其妙,还限定问题数量,索性接受。
炼出行尸是人才,能练出这种喝多了三鹿奶粉的形尸也算得上另一种意义上的人才,他犯不上扯上干系。
“无所谓。”
言语间,房屋门毫无防备推开,陌生人的嗓音刚跟进来。
“大师……”
砰砰——!
外头的人瞳孔速缩,浑身猛地一僵,啪的死沉砸在地上,转眼间便由其余人拖走
房门重新合上。
内外一片寂静。
士丹群培侧过脸瞧未缓过神的人:“呜呜呜我这主子当的实在太憋屈了,连门懒地不敲,没礼貌。”
倏地收了面色,快地季夕何内心一愕。
“我要你的,sincere(诚恳)”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