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途悦故作害怕地搓手臂,喊陈溪悲:“表哥,我好害怕。”
陈溪悲要面子,走在她前面:“鸟不拉屎的地方,怕什么?”
余途悦是陈溪悲的亲表妹,两人都是独生子女,小的鬼马,大的侠客,在外面人前装了一套一套,其实两个人臭味相投,俗称低山臭水遇知音,可惜的是陈溪悲发现把余途悦当妹妹时,她却把他当乐子。
然后陈溪悲的耐心逐渐告尽,现在没掐起来全出自对这个幽静到过分的环境的尊敬,虽然是陈溪悲单方面的个人阴影。
温烟看在眼里,没有要加料的意思。
又攀了会,余途悦突然拐了个弯,提快速度,温烟后继。
陈溪悲赶忙拉住温烟:“干嘛?上梁山?”
温烟漆黑的瞳孔缓缓转向眼角:“我记得你学过跆拳道?”
“呃,对。”
“好。”他反手攥住陈溪悲的手腕,几步上坡。
密林下的环境光线暗,能见度比白天相比差的不是一点。
几步外,三人目入眼帘的是一扇生锈的小铁门。
门后还是草,隔着些距离则是目测二十平米不到的破旧老屋子。
温烟给了余途悦个退后的眼神,在陈溪悲来不及反应下,他一脚踹开铁门,剧烈的金属声回荡,彻底划破周遭的寂静。
本就老、锈的门直接越过摇摇欲坠期,只剩点铁皮粘在框上,温烟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入。
陈溪悲挑着眉,在惊愕中观察表妹的表情——波澜不惊。
“……”
什么意思?
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溪悲大脑风速运转:“你有病啊,人家门跟你有仇的吗你踢…”
余途悦:“有!”
陈溪悲闻声止言。
她却不再多说。
陈溪悲:“你们不是来钓鱼,是来报仇的?”
“对!”
“对?”陈溪悲蹙额,用手指弹她脑门:
“你没事儿吧?这里看就是一般护林员住的地方,人家辛辛苦苦护林。跟你有什么仇?”
等走至小屋门前,温烟二话不说,对着一口深蓝色,掉漆的老木门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