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处坐着些人,不多,却被几个显眼包喊出门庭若市的气势。
炒饭的店员颠锅,透过喷薄及他头顶的火膘他们一眼,司空见惯。
天完全黑了,路灯描叶的轮廓,印在油腻的地上,肉串撒了孜然粉一大盆一大盆的端来,人像蜘蛛精馋地原形毕露,嘴巴张开就没停。
温烟与吴望澜抬了两箱洒。
气氛到了这,人开始大着舌头口无忌惮,温烟眉头不带皱地喝了三杯,暂时未露出醉意。
吴望澜嘴一敝,给他满上。
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导演开心,自然要找点乐子。
“学弟,酒不再喝要冷了,我怎么给你倒?”
搞得酒是热的一样。
温烟眸子滑至眼角,没动,花了几秒弄清刚刚自己是不是喝的空气,或者出幻觉了,酒怎么不见少。
他缓缓叹了口气,握着杯壁,仰头灌完。
吴望澜打好了要灌醉他的打算:“那学姐这回给你倒了。”
温烟依着她的意喝干净。
吴望澜眼珠一转溜,开了整瓶送到他跟前。
旁边季夕何抬手挡了下,哂笑说:“澜姐你醉了吧?他倒了你怎么回去?”
“区区小事,我跟我朋友走,钥匙不在你那嘛,你送他。
“明天车子还我就行。”
季夕何无奈:“早知道我干脆喝点了。”
话音刚落,温烟把玻璃杯掷在桌上,她不知疲倦地接着满,光明正大。
被亲眼目睹恶劣行径,吴望澜关心道:“你忘喝了你知道吗?”
“?”
他揉一揉额头,身子往椅背靠,一面低头划了两下手机屏幕,一面眼不抬的拎过杯子,喉咙滚动几下。
灌醉温烟不是件难事,别看这人难说话的样子……实则懒得废话。
哈哈,一些细节无需在意,其实他不善记仇,是吗?是的是的。
她总认为温烟是清冷风,因为她没见过在院子里种满花,装饰的像童话世界的高冷学弟。
听众人乐聊片刻,季夕何抽开身,闲逸地看着温洒,拿吴望澜开了没动的酒碰他侧脸。
“学弟,你要吗?”
瞧他反应,已经醉了,不清楚酒品怎么样,现在还行,哎他会吐么……
季夕何胡思乱想完,视线最终落在满屏的金毛照片上。
温烟反应慢一拍,回过神欲点头。
季夕何转头放回去:“明天就走了,少喝。”
温烟狭起眼睛,确定焦点后说了什么。
季夕何撑着椅靠近几分:“什么?”
温烟无语,懒懒向他空荡荡的领口抬了下下巴。
“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