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困风吹火是什么生肖动物 > 是哪座寺(第1页)

是哪座寺(第1页)

温毕任将他寄养在远方戚亲,夫妇两人给温烟的初印象是:男的治家有方,女的护短热情,很美好,对吧,温烟在无数深夜抽泣也是这么给自己找理由的。

日积月累的相处下,他发现事实并不事情在发生改变。

有两三年,男主人在楠海当理发师和一位女乘客在秋波相递下有了关系,女客人不介意他是有妇之夫,只让他趁早离婚,后来离婚的要求以短信的形式发到女主人。

原本他们是有一儿一女的都比温烟年岁大,女主人一气之下跨越大半中国从邯陵来到楠海,一去四天不回首,将三个孩子的吃喝拉撒交给奶奶照顾。

老人家的记忆时好时坏,有几次忘记弄饭都是正常的,这种时刻哥哥姐姐会摆出‘小弟,我罩你!’的大人样领着温烟至荒芜的田埂烤红薯,玩独属于那个童真年代的游戏,一晃四天时光游走,女主人最终回来了。

……回来了。

温烟仍记得的那个画面,以往热情十足的女人脸上黯然无光,唯有目光夹杂着锐利的怨恨,她一向来打扮,可这人头蓬头垢面,肌黄肤瘦,温烟坐在台阶上,仿佛不认识她。

等女主人进门又出时,手里多了用蛇皮袋装的鼓鼓的行李,以及背上的一个不知哪个年代流行的双肩小包。

温烟心想,她要走了,他也是被人抛弃了,所以才离开家的,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发自内心的自愿。

女主人只携走了女孩,据说回了娘家。

没半个月,男主人和他的新欢到家。

之前有哥哥姐姐的照顾,一般饿不到自己。

可女主人离开后,温烟每天都能听到哥哥哭,起床看不见女主人哭,吃着饭眼泪又不知不觉掉进碗里,躺在被子里也哽咽不止。

看见他哭温烟就饿的难受,回想起刚到邯陵的自己,头几天哭的厉害,边哭边喊,哭累了自己都不知道就睡着的。

像照镜子一样,很难受,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男主人似乎没变,又似乎完全变了,他还是像从前,一般宽容他,教他道理。

中学后,温烟知道他这叫‘伪君子’,伪善。

男主人将新欢引进门,没有任何仪式,那女人比男主人小了有七八岁。瓜子脸,黑发如瀑,五官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后来知道是整过容。

女人心气小,但脾气大,三天两头和男主人拌嘴,控制欲极其恐怖。

连温烟铅笔削没削都要管。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他十四岁的夏夜,过了

这个夏天他就初三了。

蝉鸣四起,苍穹如烧。

温烟坐在小椅上,露天看村子另一边升起绽放的烟花。

遥远,烂漫而不可触及,温烟圆睁着眼,目送它坠落,夕阳殆尽,繁星垂月。

后院里,八仙桌边三三两两坐了几个男女,小三扯扯吊带,灌下杯酒,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头也不回扬声道:“卢烟!过来过来。”

为什么叫卢烟?很好猜,因为姓卢是因为那个伪君子不敢说温烟是别人的,害怕解释不清楚,干脆说是自己的孩子。

温烟目光顺着眼睫慢慢落下,凉风席席,拂过他因营养不良,单只瘦的四肢。

等小三固执的喊到第三声,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了,他站在除夕时挂的红灯笼下,月光堪堪照及他青涩的五官,在鼻翼侧笼下一圈阴影:“阿姨。”

小三含笑,足足打量他几秒,才说:“你今天十六吧。”

“十四。”温烟纠正。

“反正也快十五了,”小三语气里不乏屑意:“满了十五就叫十六,一样的。”

“是吗?那你今年要好好庆祝了,毕竟四十年华恨少。”

旁边男人乐呵呵地揶揄:“秋杜,你不是说你三十六吗?啊?哈哈哈哈哈…”

其中有人指尖夹根燃着腥红的烟,看牌子是利群:“我记着你刚才六岁,嘿嘿,那时候你多逗,几好玩啊,我一问你‘你爹妈嘞?不要你啦?’你就哭,真逗。”

另一个男人,便是伪君子,卢杰涛:“小孩子是这样的,长大了就好了。”

秋杜与他倒酒笑说:“你就太疼他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