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打开窗户,到春分了,可天还在下雪,一股冷气吹来,吹得他头脑清醒了些,但同时也是真的冷,身子也跟着抖了抖。
紧接着,啪嗒一下,窗户关了。
季宥言整个脚悬空,被陆裴洲从后腰的位置抱着放到了床上:“照你这个吹法,没一礼拜别想好。”
季宥言鼻尖冻得通红,他没底气反驳,没吭声。
陆裴洲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季宥言能感受到那道目光,抬头,小声说:“别看,看了。”
陆裴洲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随后出了房间,可没过两分钟,他又抱着一罐黄桃罐头进来,还很贴心地拧开了盖儿。
“吃吧。”陆裴洲递给他一把叉子。
季宥言不爱吃奶味儿的东西,但果香的食物他还挺爱的,陆裴洲家里会备一些,十几年,都养成习惯了。
牵强点说,季宥言是冲着黄桃罐头来的,他一口气吃了两三块,吃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算不算吃独食?好像有点儿不太好。
嚼吧嚼吧,季宥言又插了一块,送到陆培洲嘴边:“你吃,吃吗?”
“啊,不对!”季宥言又说。
话音刚落,陆裴洲已经把黄桃吃掉了。
“不对什么?”
“我,没换,换叉子。”季宥言怕把感冒传染给陆裴洲,有点神经过敏,“你应该,开,开一罐新的。”
陆裴洲被他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逗笑了,握着他的手,又从罐子里插了一块黄桃,然后一口吃掉。
“传染不着,你吃你的。”陆裴洲说,他想了想,又说,“你喂你的。”
季宥言反应半晌,面不改色“嗯”了声,但耳根子却不出意外红了。
一大罐黄桃罐头,就这样被他俩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干净。季宥言舔了舔嘴唇,嘴巴被他舔的红润润。这样的季宥言太性感了,很勾人。陆裴洲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有些乱,激得某处地方明显有了状态。
“你咋,咋了呀?”季宥言发现他的不对劲儿,贴了贴陆裴洲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子都很挺,鼻尖抵着鼻尖,季宥言轻声说,“你好烫。”
啥?季宥言在说话,说啥呢?听不清,他嘴巴怎么一动一动的。
陆裴洲不可控地往前倾了倾……
“你,你也,也感冒了?”霎那间,季宥言像是量好了体温,拉开距离,坐直了,捂住口鼻说,“被我,我感染的!这,这么快……啊,我有感冒药,你吃,吃吗?”
陆裴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不用。”他语气很冷淡。
季宥言没想真把陆裴洲给传染了,好孩子被吓着了,他又重新戴上摘了没多久的口罩,起身说要回去。太善良的孩儿认为现在的自己是个病原体呢,那还是不要乱逛了,哪都别去,回自个屋里比较好。
陆裴洲想拦他,但季宥言态度很坚持。屋里开了暖气,裤子穿得薄,他不太方便站起来,所以最后到底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