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默:“……”虽然我还是个孩子但是我想吃瓜。
温言的爷爷温祁玉是个不折不扣的爱财小老头,看到温言来了,肉眼可见的开心:“乖孙来了,哎呦,想死我了,快让我看看,长高了没?!”
“老头,你自己生日聚会不注意形象吗?”温言扯开温祁玉想拥抱他的手臂。
“我都一把年纪了要什么形象,只要你来了我就开心,嘿嘿。”捏了一下温言的脸,温言对着这老头实在没招了。
亓云婉看了一会戏,出声制止俩人:“伯父。”
温祁玉这才把捏温言的手放下,看向她:“云婉啊,好久不见。”
亓云婉温柔得体,老一辈的人确实喜欢这样的人:“好久不见伯父,我知道您喜爱喝酒,这些薄礼不足挂齿。”
……
和亓云婉聊完,温祁玉带着自己乖孙在另一旁喝酒水,当然温言只能喝果汁。
温言站在一旁,想着怎么才能偷偷溜走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龚言秋身穿干净利落的西服在人群中心,人群欢声笑语,而龚言秋却冷脸对待别人。
他看着龚言秋,场景有点儿好笑,对着自己爷爷打了个招呼,走上前。
龚言秋被一群富家子弟围着水泄不通,逃脱不了一点,而自己的亲姐姐,早就把自己丢到一旁,不知道上哪去玩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让这堵墙开了条缝:“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温言挤到中间,握住龚言秋的手带着他离开人群,跑到了边上。
太阳来找他的冰川了。
温言率先开口:“同桌你怎么在这?”
龚言秋喝了口果汁压压惊回答道:“被迫。”
被迫,我校霸一样的同桌还能被胁迫?那很厉害了。
龚言秋解释道:“我是来给我家老头给这里的主人送礼物的,我家老头因为某些原因来不了,只能让我们这些小辈替他来送礼物。”
他一开始并不想来,奈何不了自家老头卖萌装可爱,他不理解一个七十好几的老头喜欢上玩滑板还摔断了自己的右腿。
“原来校霸也有搞不定的人啊?”温言突然贱兮兮的问。
龚言秋挑眉:“哦,难道少爷就能搞定的了吗?”
温言诚实的摇了摇头,这时温言还握着他手,温言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说道:“你这手真好看。”
“喜欢?喜欢你就多握会。”
温言:“……”怎么有点不对?
人群突然鼓掌,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到了中心位置,一个身穿高定的男人协同女伴,向这里的主人表示敬意。
温言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过这个男人了,从他入校以来,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的过问,他听到人群中有人评价“郎才女貌”,“下一位温夫人”……
温言站在人群的后面,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心里不是滋味。
好想离开,别再让我听到了。
手心传来温度,龚言秋注意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贴近他的耳朵:“想不想离开?”
温言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点头,就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在龚言秋看来就是肯定。
龚言秋微微一笑拽着温言就跑到了外面。
清澈的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似明镜,晚风吹着两个少年,两个人坐在湖边,时不时的向湖面丢石子。
龚言秋惊叹:“这家主人真有钱。”
温言向湖面丢了一颗鹅卵石:“他就喜欢这个景,所以买的这里的房子。”
龚言秋询问他:“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怎么这么清楚?”
“……”哦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