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瑞十一年,天灾人祸。
名为诅咒的【冬】抹去了一切,瘟疫所带来的噩耗将整座城池笼罩,无一幸免……
于是,【生】成了禁忌。
他们说那是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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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弥漫,虚掩的宅门嘎吱作响,门槛上迈出一条白皙且修长的腿,脚踝上系着根红绳,仿佛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般,不断勒紧。
“叮铃——叮铃——”
视线渐渐明晰,少年披着件青色罩袍,极佳的容貌被面纱掩住大半,只露出两只媚态的眸子,眼尾嵌着枚极淡的粉色烙印,浅灰色长发用玉钗盘住,垂在一侧的肩膀上,散落下来的几缕发丝被风吹起。
祂轻轻一扯衣尾,手腕反转,露出道狰狞的疤痕,没进衣袖。
“该走了。”
有个声音在耳边回荡,像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闷在一个空间里面,听不真切。
“叮铃——叮铃——”
伴随着雾散,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连同身后的府邸,不会再有人记得,或者知道,曾存在过那么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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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那个人去了哪?”
“不知道,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男人端着杯浅绿渐变的莫吉托,掀唇抿了一小口,漫不经心道:“神仙的心思哪有那么好猜。”
小孩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缺了兴趣,秧秧的趴在吧台上,肉嘟嘟的小手一下下拨弄桌面的风铃吊坠,语气里有些闷闷不乐:“我还以为他会帮忙呢。”
男人眉梢一挑,睫毛翕动:“换作是你,会帮忙吗?”
“当然啦!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呢。”
“唔。。。。。。”
“那你呢?”
“不会。”
“为什么啊?”小孩子抬起头,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有些天真。
不过男人只是微微勾唇一笑,搁下酒杯,起身朝着玻璃门走去。
悬梁上挂着的青色风铃被风撩起,叮铃作响。
“不早了,快点回家吧。”
“喂!你快回答我呀!”小孩子不死心,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开,追问道:“为什么不啊?”
男人没有说话,低下头冲他一扬下巴,说:“要关店了,再不回家的话,小心被鬼吃掉哦。”
尾音刚落,头顶的吊灯配合着闪了两下,生出一番惊悚的感觉。
“切,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