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间屋子的颜色,蓝色和红色,非常特别,和之前每一间都不同。”
“不同吗?”吴泽止认真回忆,要说不同是不同,艳丽了些,之前三间房间都是黄色,灰色打底,确实昏暗,可是刚才那一间也有蓝色吧。
冯轲老老实实记录,也想起来了,抬头,“刚才不是蓝色沙发吗?那个蓝和这个也差不多。”
是吗?张牧其实记不得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编,“蓝色不是最核心的,而是红色和蓝色一起用。”
“那……又怎么了呢?”
“嗯,问题就出在这。在,”张牧边想边编,“在民俗学上,绿色和红色,可以一起。红色和金色,也是常见搭配。但是蓝色和红色,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蓝是消失,红是覆盖,这样同时出现在一间房子里,是很奇怪的。”
张牧一开始磕巴,可是越说越顺,好像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他不禁佩服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急智。看着吴泽止他们尽力思索的表情,竟然觉得蛮有意思。
“所以,这间房子,有……古怪?”
“那真的是有的,”张牧边点头边说,随手指了个方向,“你看那里,看到没有???”
于思盐猛然抬头,凝视张牧。
吴泽止摇头。
什么都没看见啊。
于思盐摆摆手,“这里没有佛龛,不设祭台,按推测以前应该是一间卧室,为什么要合乎民俗学的摆设说法?”
张牧:“那你听到什么了吗?你们没听到吗?刚才,有声音,就是,叩、卡?这样的声音。”
于思盐眼睛不动,鼻翼微扩,欲言又止。
冯轲看了于思盐眼色,却像得到首肯一般,疯狂记录。张牧好像真有了大发现。
冯轲边打字边问,“就像是开窗户的声音?”
“不对不对,但是很接近,”张牧紧跟着他的话头开??编,“像是金属,金属的东西打到窗户的声音,比如……锁链或是首饰……”
于思盐:“先别记了,你们出去,我有点事和张牧说。”
吴泽止推了一下冯轲肩膀,两个人面面相觑,走了。
张牧,“你就这么转移话题,太生硬了吧。”
于思盐:“比不上你,都开始编鬼故事了,什么锁链,你该不会想说鬼敲门吧。”
张牧:“……”被拆穿的这么轻易。
于思盐:“况且,刚才不是转移话题。那是命令。我确实有事跟你说,也有问题要问你。”
这里坦诚的人在这个职场中一抓一大把,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他更喜欢委婉一点的职场环境。
于思盐:“世明医院那边,你一直没问,看起来很放心。”
张牧:“本来我就觉得那司机是疯言疯语。况且没有消息一般都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