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路:“严肃一点。我们会再问你几个问题,有些问题会重复,但是希望你能够认真作答。”
叶旭:“当然当然。”
王力路示意张牧他们三人可以问了。
贝娜娜假笑了一下,喉咙里差点黏住了,轻咳一声开口:
“你师父的家庭背景,社会背景和家人的情况,能不能详细告知我们。”
叶旭想了想,“我师父世外高人,家里人据我所知没剩谁了。这次他出了事,我回了一趟他老家,想找人通知,可是只在原来的住所旁边找到邻居大叔,我师父他爸一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他妈也走的早,家里没别的亲人来往。邻居也不知道。”
张牧问李雨奚:“真的?”
李雨奚点头。
“老家哪里?”
“土井县,”李雨奚在一边补充,给他看了一个资料。
这些天叶旭可没闲着。
8月29日,叶旭死后的第三天,就去了几百公里外的隔壁川宁市。土井县的确在川宁市旁边,可是他逗留了三日才走。然后又去了福户。那地方又在一百公里外。
也不知道这么奔波是为什么。
如今数据统一上传当局能存在的信息OPIB早有存档,这方面一般作不得假。
叶旭又解释说,“确实没人了,我师父出身土井县,那地方早年是矿场。星云保护性关闭之后,大批人都流失了,去了各地谋生。”
张牧点点头,他知道那个地方。
大名鼎鼎的铟矿,发现的时候振奋人心,可以和燧一决高下,不知道怎么后来没声儿了。想必是没有实用性,可是那二三十年里,住在土井的人几乎都是发了一笔财的,那里交通也发达,后面渐渐没落了。
李雨奚指着报告上一个数字给他看,叶青龙的存款有十九万块,这也不是一笔小钱。
做道士是发不了财的,叶青龙的钱哪里来?
难道是早年家里的钱傍身?
贝娜娜问道:“做道士,能赚钱吧。我看你们都活得挺舒服,四处度假。”
叶旭:“警花姐姐你怎么这样,亏我刚才以为你是聪慧的警花姐姐。我们四处奔波,哪里来的度假。我们教有真本领,传播的普世济世思想,也是实干家,教众还是有一些的,但都是平实人,只能勉强过活吧。”
张牧和李雨奚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个叶旭,透露出一股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除非是在演,否则应该就是个边缘人物。
张牧:“请教一下,贵教大名呢?”
“啊,天呐!”叶旭突然惊叫一声,抱住了胳膊。
李雨奚很激动,“想起来了是吗?什么线索?”
“我才想到,我们这名字真的不吉利。师父他寿命不永,也是注定的。我们教的名字,是上清教。”
“那又怎么了?”
叶旭痛心疾首:“上清天!上青天啊!”
张牧绷住了脸,忍着没笑。
贝娜娜表情已经不控制了,满脸的不耐烦,她拽着头发玩儿,地上红色的头发掉了一小把。
王力路撇嘴,背过身去,张牧看着好笑,警察不能将案件详情和嫌疑人说,又要一直提讯嫌疑人,想必这些日子被叶旭的滑稽供词、软磨硬泡和精力旺盛整惨了。
“你原名叫什么,你和师妹以前不姓叶吧。”
“我姓张。张段树。师妹也不姓叶,我记得我问过,她姓什么来着,好像有点忘了,是唐,还是吴?我记得不是一个大众的姓。我们两个都是师父给的名字。”
张牧点点头,估计也是如此。居然还和自己是本家,也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