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盯了几秒,才走到小黄旁边。
他蹲下身,这只臭猫已经酒足饭饱地趴在地上小憩,就连摸它的脑袋也‘大发慈悲’地回应。
他摸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看着塑料袋的火腿肠。
“明天再给你吃。”
小黄听懂似的,头立马换了一个方向。
迟欲瞪圆了眼睛,“我前几天的都喂狗?”
猫没理。
迟欲:……
他回到班里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吵,最大的声音是从他座位周围发出来的。
还没坐下就对上张定青眼巴巴看向塑料袋又看向他的眼神示意。
他想把张定青眼睛戳了,又觉得他罪不至死。
他终于坐下,把塑料袋的草稿纸和笔拿出来,前面又传来声音。
“迟迟……”
他手一顿,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每一次他买东西张定青就会用这种方式恶心他,直到吃到后闭嘴。
用张定青的话来说就是,吃人嘴软。
他当然没抬头,装作没听懂。
“欲欲……”
这句话一出,好几道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迟欲:……
现在可以死了。
迟欲扔给一包话梅,“可以闭嘴了。”
张定青点了点头,确实闭嘴了。
其他人的视线没有闭嘴的意思,他又拿出买的话梅,给每个人都分了几包。
那几个人眼睛都亮了,七嘴八舌说着谢谢。
迟欲觉得没什么,买这么多就是给他们分的,他看了一圈,又往阮晚星桌子上放了几包话梅和饼干。
对方总是作业整整齐齐的,比其他作业好的不是一点。
他从开学借到现在,每次都会顺手多放一点零食。
算是谢谢。
“迟欲,你玩不玩?”林予飞说。
迟欲看着他们手里面的真心话大冒险牌,今天学企鹅、发微信、夸奖别人……
颜面扫地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