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原本略带褶皱的布料瞬间被紧致的曲线扯得平整服帖,将那段宛如工笔画中绝美流线般的细腰展露得淋漓尽致,既透着禁欲的清纯,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席斯礼半带欣赏地玩味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随口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梁诗音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听着耳畔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条斯理地盘问着自己,她莫名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抿了抿唇轻声答道,“梁,诗音。诗歌的诗,音乐的音。”
席斯礼薄唇轻微翕动,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梁诗音……行了,你走吧。”
梁诗音只觉得今天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起落落,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摸索着墙壁慌乱地退出了包厢。
谁知刚走出没多远,经理便满脸堆笑地追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往她手里塞厚厚的一叠钞票。
“这是方才包厢里的贵客指名给你的小费,拿着吧。”
梁诗音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捏了捏那厚重的手感,瞬间明白了方才席斯礼临走前为什么突然要问她的名字。
她有些震惊地问,“经理,这里面究竟有多少钱?”
经理笑得合不拢嘴道,“足足五千块呢。”
梁诗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包厢里当个花瓶,陪吃了一顿饭竟然就能拿到足足五千块的小费,这笔钱几乎快赶上她大半个月的辛苦工资了。
她把钱紧紧攥在手心里,冲着经理真诚地道了谢。
而另一边,陆离结完账晃晃悠悠地重新踏回包厢,一眼扫见席斯礼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顿时挑着眉啧啧称奇,“怎么着,对人家动心思了?”
席斯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她那块洁白无瑕的冰肌玉骨,犹如粉釉般的娇羞面颊,以及细得像小猫一样的软腰,还有那张酷似故人的绝美侧颜。
“有点意思。”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腕表上的名贵表盘,随即慵懒地站起身来,“但也仅仅是有点意思罢了。”
陆离微微挑起眉梢,意味深长地笑了。
在他们这群顶级大少爷眼里,席斯礼口中的“有点意思”那就代表着极大的兴趣。
毕竟这男人骨子里凉薄至极,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曾沾身的主,不知伤了京圈多少怀春少女的心。
偏偏那些名门闺秀明知他是这般浪荡不羁的混账性格,却依然前赴后继地对他死心塌地。
“那咱们之前的那个赌约还作数吗?”陆离眼底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
席斯礼冷冷勾起唇角,像是在挑选一件势在必得的猎物,“随时奉陪。”
“不需要半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席斯礼语气狂妄而笃定,像是在评价一件待价而沽的精美商品。
陆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啧啧称奇地暗骂了一句标准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