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总感觉这样聊下去自己“药丸”,重重咳了一下。
碰巧漫璃要发话,朝他瞥了一眼。
“您说。”秦夜恨不得此刻就祭天。
对方倒不说了,但好几次眼神都欲言难止。
搞的秦夜要秃顶。
“上次是你?”漫璃终问姚云,他依稀记得那道明红色的背影。
姚云难受的拧拧秀眉,于心不忍张了张嘴,却又合上。
他很认真地等着,并没有催促。
“是我。”
“……”
“劳驾。”
连着秦夜皆是一愣,他们认识梨子不敢说很久,但至少也有个两三年,让他谢过的人是少之又少,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这人往往是很傲的。
“你看清他的模样了吗?”漫璃问。
姚云想了想:“大体记得。”
“会画吗?”
她尽管不解还是点点头。
漫璃随后召来一个小鬼拿了画图工具。
姚云也二话不说梳起头发开画。
整个过程沉默又漫长。
笔尖擦过画布轻的像落雪,窗外的天光从亮白褪成暖橙,又慢慢沉向灰蓝。逐渐暮色从窗棂缝隙中漫进来。
秦夜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是睡着了。
下午六时整,时钟准时敲响三次。
姚云同时搁下了笔。
漫璃收回了发怔的眼神,轻抬起眼皮。
尽管心中预想过无数次,看到画面的那一瞬,难免还是出了神。
姚云画的不差,甚至可以算得上好,人物刻画的也及致传神。
实在是太传神了。以至于让人恍惚了眼。
……
秦夜在钟声后麻麻赖赖睁开眼,哈欠打的整个脸都变了形。
等眼睛彻底睁开,一切对于他仿佛都凝固住了。
画布上是幢影楼楼主--池暮的脸。
“草!”
草惊没惊他是不知道,但他是真慌了。
秦夜指着画,话都说不拎清了:“梨子,这这这这……谁啊?”
说完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