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春节开始了,绚烂烟花在天空中绽放,辉映在沈亦迟瞳孔中。
与林律伯的聊天记录始终停留在上次对话,没有任何进展。
开学的前天,房间灯光明亮,沈亦迟欲睡着握笔赶作业,眼皮好似千吨重,字迹愈发狗爬式。
雪下的很大,盖住了学校大部分面积,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一大早去学校,沈亦迟上来就趴在桌子上睡个回笼觉,穿的厚实所以即便侧着睡也仅能看见露出的眼尾。
梦里的暖风拂过脖间霎时冰冷刺骨,冻醒沈亦迟。
“小迟,我好想你,你知道后期寒假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林律伯冰凉的双手顺着沈亦迟的脖颈托起他的下颚,身子弯了下来,凑至两颊近贴。
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沈亦迟倦意全无,忙把身后的人推回位置上。
沈亦迟的手往袖子里屈了屈,“怎么过的。”
椅子还没捂热的林律伯又靠近沈亦迟,“小迟,我不知道我爸他发什么疯,把我手机收了!还说什么我玩手机玩傻了,整天对手机憨笑。”
听到这,沈亦迟撇头笑了笑,又听,“小迟的黑眼圈挺重啊。”
“嗯,前天晚上在写作业。”说完,沈亦迟又趴了回去。
教室里里的人不多,也有几分安静,大部分在互相抄作业,窗外的枝桠不算光秃秃的,粘了雪。
林律伯和沈亦迟对视几秒后。
“刘海有些长了。”
林律伯伸指撩开面前的人的一边刘海,低头亲在他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猝不及防的红了耳廓,沈亦迟换了方向,说了句,“林神经。”
而当事人心情甚好般,掏出寒假作业激情落笔,写的匆匆,过的也匆匆。
鬼画符最后一笔停止之时,刚好收到了两人面前。
何煦梦眉尾抽搐的接过林律伯一脸从容递来的作业。
……
没多长时间下课铃贯彻每个人的耳朵,站在长廊上,教学楼下是雪仗。
沈亦迟垂眼看过蹲在楼下推雪球的林律伯,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人迈进余光的一角。
视线中心也移到了那鬼祟的人身上。